高考前一天,班花慫恿全班參加潑水節狂歡。
前世我極力反對,並將此事報告給班主任,這事才作罷。
同學們超常發揮,全班提前交卷,剛出考場,就被大屏上循環播放的求婚視頻震驚。
原來首富兒子在潑水節上找到了人生摯愛,而那人相貌跟班花竟有九分相似。
當晚,我就遭到綁架,班花歇斯底里地大喊:“要不是你,我就嫁進豪門了,你毀了我,那就拿命來賠!”
我在遭受非人虐待後血液流乾而亡。
而班長男友竟鼓動全班集體作僞證,最後班花竟只判了短短七年,出獄後更是當網紅活得風生水起。
再睜眼,班花正在帶節奏。
我愣了一秒,回了那條消息。
“保送協議我現在就籤,我的條件是提前入校,今晚就來接我。”
爲了和男友在一起,我原本打算拒了保送名額和他上同一所大學。
既然這情分他看不上,那這參加高考的過場我也不打算走了。
我的前程很重,恕不奉陪。
......
上一世,我慘死過後,屍體被蛆蟲啃咬了十天後,才被警方發現。
……
我鉚足勁掐了自己一把,疼得我眼淚差點流下來。
我緩緩抬眼,看到阮清禾那不耐和鄙夷的眼神時,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拳頭捏得咯吱響。
我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我沒意見,不過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
每年的潑水節,都會有人趁機鬧出不小的動靜,踩踏,羣毆等事件層出不窮。
這輩子,我只想安靜待在家中,等待北大招生組來接我。
阮清禾眼中充滿懷疑:“你真的不去?”
哪知下一秒她就哭了:“時微,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討厭我,竟然想誣陷我們集體作弊。”
“你故意不去,想製造我們孤立你的假象,再趁機舉報到教育局說我們集體作弊參加不了高考,你太惡毒了!”
“天吶,同窗三年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太可怕了,就算考上又怎樣,心思不正的人,終究會成爲社會的敗類。”
男友江一言疼惜地擦掉阮清禾的淚水,皺眉怒斥:“夏時微,你夠了!爭風喫醋到這個份上,真夠丟人的。”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算盤,今天就不能放你走。”他一把攥住我的手,“今天這個潑水節,你不去也得去!”
我望着江一言這張臉,心中是難以言盡的苦澀。
我全心全意喜歡了三年的男生,上一世卻帶頭作僞證潑我髒水,在我那短暫且破碎得體無完膚的人生裏,縱了最後一把火。
我掙脫江一言的禁錮,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我說了我不去,你聽不懂人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