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查出腦瘤那天,我小心翼翼捧着病歷單遞給陸承硯:
“承硯,你能儘快幫我弟弟安排手術嗎?”
陸承硯是省醫院最年輕的教授,手握全省醫療資源,
卻專心滑動平板,眼也沒抬:
“腦瘤又不是腦癌,一個小手術也值得我浪費資源?你是我的妻子,但也不能壞了規矩。”
我弟查出腦瘤那天,我小心翼翼捧着病歷單遞給陸承硯:
“承硯,你能儘快幫我弟弟安排手術嗎?”
陸承硯是省醫院最年輕的教授,手握全省醫療資源,
卻專心滑動平板,眼也沒抬:
“腦瘤又不是腦癌,一個小手術也值得我浪費資源?你是我的妻子,但也不能壞了規矩。”
我僵在原地,喉嚨酸澀發緊,耳邊卻響起熟悉的鈴聲。
陸承硯笑着去陽臺接通,溫柔安撫那頭:
“別急凝凝,醫院的手術我都推掉了;我精修過獸醫科,明天我親自操刀,一定會安全地把阿寶腦子裏的絛蟲取出來。”
阿寶是他學妹的寵物狗。
他能親自給狗做手術,卻懶得看一眼我弟的病歷單。
我盯着手裏的CT片,眼裏氤出水汽。
突然覺得,
這場婚姻真的爛透了。
......
涼意順着陽臺鑽進四肢百骸,客廳的空氣死寂得可怕。
……
他說他以爲這種常規小手術,急診醫生就能妥善處理。
語氣專業又冷靜。
婚姻三年。
他就像一個普通醫生,對陌生家屬解釋病情。
見我情緒不高,
陸承硯還想說些甚麼。
他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溫凝的電話。
“承硯師兄,阿寶開始抽搐了,我好害怕。”
陸承硯瞬間臉色緊繃:
“凝凝你別急,我現在馬上過去!”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衝,
撞得我手中的病歷單散了一地。
我忽然想起上週三。
弟弟在家劇烈頭痛,嘔吐不止。
我急得大哭,給他打電話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