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結婚兩週年紀念日,溫暖暖精心準備好飯菜,等了一天也沒等到封勵宴回來。
半分鐘前,小姑子封琳琳發來語音,溫暖暖知道了老公不歸家的原因。
“靜婉姐回來了,你這個替身準備好滾蛋吧!”
隨語音發來的還有張照片,女人靠在男人懷中,羞澀甜蜜,男人目光是溫暖暖從未見過的溫柔。
溫暖暖愣愣坐着,渾身冰冷。
腳步聲傳來,婆婆黃茹月走來,她身後秦媽端着湯藥,黑漆漆的湯汁苦味刺鼻,溫暖暖胃裏一陣翻騰。
她站起來,臉色蒼白,“媽,我不舒服,能不能今天不喝了......”
黃茹月臉色一沉,“秦媽,伺候少奶奶喝藥!”
秦媽粗魯抓住溫暖暖頭髮強灌,漆黑湯藥沿着嘴角往下流,她嗆得滿面眼淚。
湯藥灌完,秦媽鬆手,她撲跪在垃圾桶邊乾嘔,滿頭冷汗。
“嬌氣的!不會下蛋的雞,要她何用!”
“太太別生氣,生氣傷身......”
腳步聲遠去,溫暖暖跪在那裏,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凌晨兩點,溫暖暖總算等到要等的人。
男人高大身影進來,她跑過去迫不及待想問問照片的事,然而不等她開口便迎來男人鋪天蓋地的吻。
……
溫暖暖被大力推倒在地,她看到封勵宴小心翼翼護着江靜婉。
她被憤恨衝擊着神經,爬起來衝向江靜婉,“把你剛剛的話說清楚!”
然而不等她靠近,便被男人擋住,他的沉喝聲充滿憤怒。
“鬧夠了沒!”
他站在江靜婉面前,站在了她的對立面,而她纔是他的老婆啊。
溫暖暖眼眶發燙,揮手衝向他,“混蛋!我要S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封勵宴俊面鐵青,一把攥住了溫暖暖揮打過去的手腕,看着這女人狀若瘋魔的樣子卻驀的心慌。
這時江靜婉突然尖叫,“啊,肚子好疼......孩子,阿宴......”
封勵宴臉色微變,立馬抱起江靜婉大步往外走。
看着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溫暖暖幾乎嘶吼出聲,“封勵宴,我懷孕了!”
門口,男人腳步猛然頓住,他放下江靜婉走向她,溫暖暖心裏又升起一絲希望。
她想,也許剛剛都是江靜婉的一面之詞。
然而當封勵宴看清楚孕檢單,他周身卻聚起一層寒霜,他扣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猩紅着眼,俊顏滿是戾氣,“誰的孽種?說!”
溫暖暖不敢相信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痛的縮起肩膀,艱難出聲,“你的......”
……
封勵宴閉上了眼眸,呼吸微沉。
那女人五年前就死了,不可能是她,他到底在想甚麼。
那邊,溫暖暖坐上車摘掉墨鏡便迫不及待給擰擰和檬檬打電話。
五年前,她墜江後雖因車禍毀了容,卻也僥倖活了下來,後來在閨蜜柳白鷺幫助下去了M國。
值得感激的是,腹中寶寶雖先兆流產,最後也堅強存活了下來,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保胎時,她孕吐特別厲害,喝了檸檬水就會好一些,因此男寶就叫了檸檸,女寶檬檬。
剛有檸檬寶貝時,她頂着一張毀容臉,又身無所長,生活的特別艱難,後來機緣巧合成了一名專業妝發師日子才漸漸好起來。
她在這方面天賦極高,不過兩年時間就闖出了名聲,成爲M國影視時尚圈最出色的華人妝發師。
這次溫暖暖回來卻不是因爲工作原因,而是養父母的獨生子溫遲瑾惹上麻煩被刑事拘留了,因此她沒帶寶貝們。
第一次離開孩子,難免牽掛。
電話撥通卻遲遲沒接聽,溫暖暖不覺眉心微挑,難道寶寶們這麼早就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男寶溫青檸在幫她訂機票時就偷偷給他和妹妹也買好了機票,只是溫暖暖的機票是頭等艙,而小傢伙們卻是經濟艙。
此刻機場大廳,溫青檸和溫青檬小朋友正遭受圍觀。
只因龍鳳胎不多見,更何況是這樣一對漂亮到不可思議的風龍胎,他們身上還穿着同色系的兄妹裝,小西裝的檸檸像古堡裏的優雅小紳士,淑女裙的檬檬像櫥窗裏的軟萌洋娃娃。
“寶貝們,你們是童星嗎?”
“能跟你們拍個合影嗎,我實在太喜歡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