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聲晚死後第三年,肢解她用於**實驗的教授林洲終於被捕。
她的丈夫、京**學客座教授、掌控偌大商業帝國的周氏掌權人周謹言卻多方斡旋,保住了林洲的命。
監獄裏,林洲滿臉感激:“周先生,真是謝謝您。”
周謹言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一身西裝裁剪得體,雙腿疊交,聲音淡淡:“沒關係,您是以柔的老師,我和以柔都相信您不是殘忍的S人犯。”
林洲深以爲然:“當然,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醫學進步!”
“那些被解剖的都是社會敗類,活着也是浪費資源。”
他想了想,又有點唏噓:“只有一個不太一樣。是個年輕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一個高材生,只能拿着兩千塊錢幹保潔。”
“承受能力也很強,我挑斷了她所有筋脈,無麻醉打開了她的胸腔,她都能忍着一聲不吭,求我晚點S她。”
“我本來想饒了她的......但以柔的病突然加重,我只能在她身上做更多實驗,早點把藥研發出來。”
周謹言生性漠然寡情,聽到類似的事從不會生出同情心。
這次卻怔了怔。
邱聲晚飄在他身後,默默地看着他。
她知道,周謹言是想起了她。
他那個頂着家族壓力娶進門,捧在手心呵護寵愛,甚至不讓外界知道名字,卻不知好歹出軌,失蹤三年的妻子。
周謹言剛想開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
秋風過楚山,山靜秋聲晚。
這是邱聲晚名字的來源。
她曾經很驕傲地告訴周謹言:“我媽媽翻了很久的書,纔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阿姨很愛你。”周謹言低頭吻過她的眼皮,柔聲道,“不過以後我會比她更愛你。”
“你才做不到呢......”
邱聲晚嘴硬,卻沒想到周謹言真的踐行了這句話。
將家暴她的父親送進監獄,找最頂尖的醫療團隊爲她母親治療。
給她種下滿園的玫瑰,爲娶她硬扛了周父的家法。
周父鬆口允許他們結婚那天,他面上淡漠依舊,給邱聲晚套戒指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他說:“晚晚,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邱聲晚真的相信過。
可後來......後來爲甚麼會變成那樣呢?
已經變成魂魄的邱聲晚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看向眼前的周謹言。
聽到林洲吐出這三個字後,他僵了一瞬。
或許是重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