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家暴後,我得了PTSD。
老公溫時安怕我病發亂跑,給我戴了一塊定位手錶。
他說只要我按一下側面的按鈕,他就能立刻找到我。
今天我發病的時候,慌亂中按錯了鍵。
按成了“查找他的設備”。
手錶屏幕上跳出了兩個定位。
一個在他的公司。
另一個在二十公里外的御景園。
設備名稱寫着:“柔柔的家”。
我盯着那四個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
被前夫家暴後,我得了PTSD。
老公溫時安怕我病發亂跑,給我戴了一塊定位手錶。
他說只要我按一下側面的按鈕,他就能立刻找到我。
今天我發病的時候,慌亂中按錯了鍵。
按成了“查找他的設備”。
手錶屏幕上跳出了兩個定位。
一個在他的公司。
另一個在二十公里外的御景園。
設備名稱寫着:“柔柔的家”。
我盯着那四個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
我蜷縮在沙發上抖了整整三個小時。
窗外的天一點點黑下來。
我終於鼓起勇氣,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打車去了御景園。
……
我縮在牀的角落裏,偷偷哭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溫時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握着手機的指節猛地攥緊。
“甚麼?你別做傻事!我馬上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江柔柔撕心裂肺的哭聲,斷斷續續的。
我隱約聽見。
“欣言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小三。
恨不得我去死。
我也不想沒名沒分和你在一起。”
“讓我死了算了。”
溫時安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
“柔柔割腕了,在醫院搶救。
她是RH陰性血,醫院血庫告急。”
他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