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家那天,我給沈霖發了條語音。
【我們分手吧。】
一秒後,他回了個【好。】
閨蜜坐在我對面,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
“你們都要結婚了,分手這麼簡單?怎麼我分個手,來來回回能打幾百個回合?”
我抿了口咖啡,苦澀在口腔裏漫開。
“因爲他根本沒聽我的語音。”
我把手機遞給閨蜜,聊天框的綠一片片印在她的眼底。
我和沈霖從來都只有我在傾訴和表達,而他只回個好,就算是很熱情了。
其實本來也沒甚麼,我都習慣了。
但那天我在他手機裏發現了一條讀完的60秒語音。
那一刻,心裏的天平傾斜了。
看見沈霖手機裏那條讀完的60秒語音的時候,他還在打呼。
手機屏幕上的亮光打在我臉上。
我下意識打開了我倆的聊天框,一連串冒着紅點的語音,刺痛了我的眼睛。
……
隔着那扇門,我聽見了沈霖的手機打字聲。
還有些許流出來的語音,不用猜,聊的人是程淼。
其實我爲這件事鬧過一次,沈霖卻不以爲然,覺得我小題大做。
“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有甚麼是一定要聊微信的?有急事你可以打電話,不急的事情可以回家說。”
“程淼不一樣,我們又不是天天見面,聊點微信很正常啊!”
這個邏輯太順了。
甚至能把我所有的話都堵死。
我擰了擰眉心,走進了房間。
等我再出來時,沈霖已經點了外賣喫上了。
只有一份,沒有我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顫抖着聲音問他:“爲甚麼只點一份?”
“啊?你要喫嗎?”
“我以爲你爲了結婚穿婚紗減肥呢!”
說這話時,沈霖甚至都沒抬頭看一眼我。
只要他抬頭,就能看見我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