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上,有人拍着我妻子蘇晚晴的肩問:
“蘇晚晴,你這種大美女,學生時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蘇晚晴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襯衫領口。
“沒有,我只愛我老公。”
話音剛落,坐在她旁邊的男閨蜜宋津年突然笑出聲。
朋友聚會上,有人拍着我妻子蘇晚晴的肩問:
“蘇晚晴,你這種大美女,學生時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蘇晚晴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襯衫領口。
“沒有,我只愛我老公。”
話音剛落,坐在她旁邊的男閨蜜宋津年突然笑出聲。
“白月光沒有。”
“黃月光倒是有一個。”
他撐着下巴看我,得意地眨了眨眼。
“姐夫你別緊張,我說的是當年。”
“蘇晚晴這個大小姐,拉着我各種地方都試過了,折騰死我了。”
有人“臥槽”一聲,包廂裏的笑聲瞬間炸開。
宋津年卻還嫌不夠,慢悠悠補了一刀:
“我和她之間,怎麼說呢,不是白月光,是黃月光。”
“畢竟有些事,見不得光,卻最難忘。”
他舉起酒杯,衝我彎脣一笑:
……
“你臉色不太好,別多想,他喝多了瞎說。”
我接過水杯,指腹貼着杯壁的溫度。
溫的。
可怎麼都暖不到心裏。
我抬眼看她,輕聲問:
“蘇晚晴,你是不是從來沒真正愛過我?”
她神色一滯,剛要開口。
旁邊的宋津年已經先笑了,慢悠悠轉着酒杯:
“姐夫,你這問題問得多傷感情啊。”
“女人嘛,願意給你名分,願意給你生孩子,不就夠了嗎?”
“畢竟蘇晚晴這個大小姐抱着我睡了那麼多年,也沒給過我名分。”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你說得對。”
“名分,確實夠了。”
只是從這一刻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