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大興王朝最受推崇的畫師。
如今卻成了皇帝顧長淵最恨的玩物。
三年前,他認定我沈家滿門通敵,認定我是個毒婦。
爲了另一個女人,他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
把我扔在冷宮,任由林月柔那個瘋女人作踐。
但我還沒瘋。
我苟活在冷宮裏。
只爲等真相大白的那天。
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這次,不知道他又要怎麼折磨我了。
1
我本是大興王朝最受推崇的畫師。
如今卻成了皇帝顧長淵最恨的玩物。
三年前,他認定我沈家滿門通敵,認定我是個毒婦。
爲了另一個女人,他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
把我扔在冷宮,任由林月柔那個瘋女人作踐。
但我還沒瘋。
我苟活在冷宮裏。
只爲等真相大白的那天。
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這次,不知道他又要怎麼折磨我了。
冷宮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正跪在地上,用牙齒咬着一根禿毛的筆,顫顫巍巍的在草紙上描摹。
顧長淵垂着眼,皁靴慢慢碾過我的手。
徹骨的痛意席捲全身,我顫抖着,一聲不吭。
……
2
藥效發作得很快。
半個時辰後,我的手竟然真的有了知覺。
但那知覺是鑽心的痛。
林月柔就是這時候來的。
她穿着皇后的規制。
雖然還沒冊封,但這後宮早已是她的天下。
“沈姐姐,這藥滋味如何?”
她屏退了左右,笑盈盈地蹲在我面前,手裏拿着銀剪刀。
我疼得滿頭冷汗,咬牙切齒:“林月柔,雲箏到底在哪?”
“哎呀,急甚麼。”
她用剪刀挑起我的一縷頭髮,咔嚓一聲剪斷。
“皇上只說讓你見她,可沒說見活人還是死人。
當年沈家那把火燒得那麼旺,你妹妹要是還活着,不得是個殘廢?”
我猛地抬頭,想撲上去撕爛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