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說,顧家長房出了我這麼個廢柴。
十歲了,是個連草藥名都認不全的啞巴。
二叔當衆逼宮要趕我們母子出門,我媽只能揹着人偷偷抹淚。
全京城都在笑,堂堂醫藥世家嫡長孫是個傻子。
他們不知道,我不開口,只是懶得說。
上一世,我是諾貝爾獎級的頂尖醫藥研究員,爲了攻克絕症猝死在無菌室。這輩子,我只想當條不用動腦的鹹魚。
直到那天,國際醫藥寡頭帶着百人法務團堵上門。
對方甩出僞造的臨牀數據,囂張指控顧家新藥抄襲,索賠百億。
二叔嚇得腿軟,滿屋子海歸博士被對方刁鑽的化學方程式唬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扔掉手裏的魔方,往前走了一步。
指着那份全英文的複雜實驗報告,開口說出了此生第一句話。
......
顧氏藥業的百年慶典在京城大飯店頂層舉行。
我穿着一套勒人的黑色小西裝,坐在主桌最邊緣的位置,手裏擰着一個三階魔方。
……
2
一百億。
顧氏集團的全部市值加起來,也就剛過兩百億。這筆錢能直接抽乾顧家的現金流,讓顧家原地破產。
顧昌明的臉全白了,剛纔逼宮的氣勢蕩然無存。
“理查德先生,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們的靶向藥是自主研發,核心分子式和你們的完全不同......”
“不同?”
理查德朝身後抬了抬手。
一個戴着眼鏡的外籍博士走上前,把一份臨牀實驗數據和化學結構對比圖投影在大屏幕上。
“你們的藥,不過是我們C-14化合物的粗劣仿製。”外籍博士用生硬的中文講解,手指敲着屏幕上覆雜的化學鍵,“你們只是改變了一個甲基的位置,但這在我們母專利的保護範圍內。”
顧家首席研發官陳博士站了起來,額頭上全是汗。
“不對。我們的受體結合機制不一樣,藥效半衰期也不同——”
“你說的半衰期數據,是僞造的。”外籍博士打斷他,甩出另一份報告,“這是我們實驗室在日內瓦對你們的樣品做的獨立分析。臨牀三期的數據,你們涉嫌嚴重造假。毒理反應根本沒有達到FDA的安全標準。”
陳博士去翻那份英文報告,手抖得拿不住紙。
看了兩行,他的臉灰了。
對方拿出的僞造數據,邏輯嚴密到極點,利用了化學結構上的視覺盲區,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證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