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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戮十城的南疆部落首領阿古剌被生擒了。
大理寺公開會審,百姓圍觀。
阿古剌寧死不認罪,反咬生擒他的鎮北將軍蕭衍之買兇下毒,無恥下流,手段齷齪。
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大理寺卿激憤,拍案怒斥:“休得胡言!將軍乃武將清流,豈容你詆譭?”
阿古剌嗤笑。
“沽名釣譽的廢物一個,若非三年前他用藥人耗盡我七成功力,他也配碰本王?”
他舔了舔嘴脣,眼神陰鷙。
“不過......那女人倒是個癡情的蠢貨,爲了掩護你口中所謂的將軍,竟敢朝我動手。最後被本王一口一口吸乾了血,也一聲沒吭。”
他說這話時,堂下一片譁然。
“藥人?我朝唯一的藥人,不就是蕭將軍的未婚妻嗎?”
“聽說她三年前叛出蕭家,還被蕭將軍親手穿了琵琶骨......”
議論聲如潮水湧起。
而我的未婚夫,鎮北大將軍蕭衍之。
……
2
蕭衍之指節泛白。
“一個將死之人的瘋話,我爲何要信?”
他轉身欲走。
“哈哈哈哈哈!”身後的阿古剌大笑出聲,又被喉嚨裏上湧的血嗆住,不住咳嗽着:“咳咳......納木錯後山,斷崖下......你自己去看......”
“你那位好夫人,當初可是連價都沒還。”
“蠢貨、你恨錯人啦,哈哈哈......”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便沒了氣息。
蕭衍之的腳步沒停,但我看見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因爲、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我們,最後一次決裂的地方。
中原善毒,南疆善蠱。
利用蠱蟲之利,南疆人在戰場上戰無不勝,但也留下了活不過二十五這樣的讖言。
爲保小命,南疆人開始從邊境擄掠婦幼,製成藥人,以供源源不斷的補給。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唯一不同的是,我是因生活貧窮被雙親賣給南疆的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