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王爺顧文在百花宴上賭氣選親。
當衆宣佈:誰能挑中他匣中花,誰就是世子妃。
暗戀顧文多年的秦知岑,這一世,選擇將手中命定的白蓮,遞給了尚書嫡女方珍兒。
“珍姐姐,這......是世子的意思。”
秦知岑望着方珍兒瞬間緋紅的臉,鬆了被掐紅的掌心。
她是尚書府寄人籬下的表小姐,只能時時刻刻謹守本分。
唯一的越矩,便是上一世,誤拿了屬於方珍兒的白蓮。
大庭廣衆之下,秦知岑拿了匣子裏一樣的白蓮。
顧文再詫異,也只能娶她,讓她成了他的世子妃。
秦知岑自然喜不自勝。
明明她知道,顧文和方珍兒早已暗生情愫,就差表明心跡。
明明她知道,她每一次和他相見,都是顧文特意爲方珍兒設的宴會。
可她還是心存僥倖,以爲成了夫妻,他就會真的屬於她。
外人眼裏,她風光無限,獨佔恩寵,三年來世子對她有求必應,甚至連個通房都沒有。
……
2
秦知岑恨不得逃得遠遠的。
可兩府姻親既定,走動頻繁。
大小宴席,爲免落人口舌,方珍兒總親暱地拉着她同去。
次數一多,她無處可躲。
她總能看到顧文與方珍兒並肩而立,情真意切的模樣。
他們腰間墜着一樣的鴛鴦佩,談論着她聽不懂的詩詞典故,言笑晏晏。
站在他們身後的秦知岑度日如年,索性在這些詩情畫意的幽會之地,找個角落一個人窩着。
不知爲何,顧文看她的眼神卻一天比一天冷。
方珍兒被姐妹拉去品鑑新得的胭脂。
秦知岑正想尋個清淨處,卻被顧文堵在迴廊。
他眼神掃過她身上半舊的月白襦裙,脣角微揚:
“尚書府是短了你喫穿?次次這般打扮,不知情的,還以爲方家如何刻薄親戚。”
她蒼白了臉色,好似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爲了低調行事,秦知岑向來都穿着素淨,可這在他眼裏也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