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有某方面着極其旺盛的“分享欲”。
第19次接到他的小情人以“家暴”爲由的報警時,她被銬在陽臺上朝我抱怨。
“警官姐姐,沈哥把我銬在這欺負了八個小時,非要我找別人求助才肯放過。我身上都紅腫了......這不是家暴是甚麼嘛?”
我看着滿地狼藉,語氣平靜:
“如果確認受到人身傷害,現在就可以跟我去做傷情鑑定。”
“否則,報假警浪費警力,依法罰款500。”
沈聿冷笑一聲,掃碼預付了頂格罰款。
“那連着後面80次的錢一起交了,免得下次麻煩。”
接着,他隨手將一沓鈔票扔在我臉上。
“喏,跑腿費。許警官既然一心爲人民服務,不如幫忙買盒超薄001。”
我垂下眼睫,摁下心中的苦澀。
那件事後,他用了數不清的方式羞辱我。
但這次我沒再崩潰哭鬧,只淡淡回了一句:
“經覈實屬於自願行爲,不予立案。”
……
2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換上黑色的便服,抱着一束向日葵來到郊外的陵園。
念念生前最喜歡向日葵,她說那是永遠向陽生長的希望。
以前她總愛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叫我嫂子。
她把我當親姐姐一樣看待,家裏有甚麼好東西都會偷偷給我留一份。
我把花輕輕放在冰冷的墓碑前,眼淚無聲地掉落。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錯雜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回頭,看見沈聿一身挺括的黑西裝,站在幾步開外。
林疏淺依偎在他懷裏,手裏拿着一束昂貴的白百合。
看見我,林疏淺原本嬌柔的臉色瞬間變得刻薄起來。
她鬆開沈聿的手,快步走上前。
一腳狠狠踢翻了我剛放下的那束向日葵。
“你這個沒良心的S人犯,有甚麼資格來看念念!”
金黃色的花瓣散落一地,沾滿了骯髒的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