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沈晚寧。
十六歲跟着父親上手術檯,二十歲拿下國際外科技能大賽金獎,
三十種複雜術式,閉着眼都能做。
但在仁和醫院規培的三年,
我的考覈表上全是"態度散漫""工作不積極"。
帶教老師當着一衆實習生的面說:
"沈晚寧,你這手,適合切菜,不適合切人。”
所有人都鬨堂大笑,我低下頭,沒說話。
我已經當夠天才了,現在做個小廢物纔是我的夢想!
直到那天深夜,
急診室裏推進來一個病重患者,
科室主任沈嶼臨危喊人,
現場所有規培生都藉口逃竄,
只有我挺直脊背看着他。
……
2
魏宏站在示教室正中間的投影儀前,揹着手,像個正在訓話的土皇帝:
“沈晚寧,昨天的術後記錄,你給我寫的甚麼狗屁東西?!”
“層次不清,邏輯混亂,格式錯得一塌糊塗!我行醫二十年,帶過幾百個學生,就沒見過你這麼爛的病歷!你是用腳趾頭在鍵盤上敲出來的嗎?!”
旁邊的一圈實習生再次爆發出低聲的鬨笑。
我靜靜地站在角落裏,聽着他的無能狂怒,心裏卻冷笑連連。
他們根本不知道,昨天那臺手術,魏宏作爲一助,手抖了一下,差點撕裂了血管外膜。
如果不是主刀的主任反應快,病人當時就交代在臺上了。
那份所謂的“爛病歷”,是我故意寫成那樣的。
如果我真要發力,我能把術中每一個解剖層次的暴露、每一次血管的遊離,
甚至魏宏那個致命的失誤,
用最精準、最無可挑剔的專業醫學術語,精確到毫米地全部還原出來,
直接可以當做國際頂級醫學期刊的事故分析案例。
但我如果寫得那麼專業,我的“廢物人設”就保不住了,
魏宏的醫療失誤也會被徹查。 他現在這麼大張旗鼓地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