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撐起公司十年,賀明遠不但不感恩,還在稅務稽查時把灰產爛賬全推給我。稽查組當場封鎖財務室,他笑眯眯簽下撇清聲明,指着我的簽名說我全權負責。我個人賬戶被凍結,限制出境,連十年積蓄都要拿去交鉅額滯納金。他倒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安撫員工說要帶大家度過難關。他得意地拍拍我的肩膀:“筠筠,公司的事你擔着,我就不客氣了。”
我只是掛名——每封郵件他寫得比誰都勤
我一手撐起公司十年,賀明遠不但不感恩,還在稅務稽查時把灰產爛賬全推給我。
稽查組當場封鎖財務室,他笑眯眯簽下撇清聲明,指着我的簽名說我全權負責。
我個人賬戶被凍結,限制出境,連十年積蓄都要拿去交鉅額滯納金。
他倒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安撫員工說要帶大家度過難關。
他得意地拍拍我的肩膀:“筠筠,公司的事你擔着,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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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務稽查組封鎖財務室的時候,賀明遠正站在走廊盡頭接電話。
門框上貼着的白色封條刺眼,我伸手去撕,稽查員冷冷擋住我的手腕。
“沈女士,配合調查,別碰。”
賀明遠掛了電話走過來,笑眯眯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沒一點聲音。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聲明,推到稽查組長面前。
“各位辛苦。
這批問題賬期的合同,全權負責人是沈筠。
所有簽字都是她一個人落的,公司內部流程我根本沒插手餘地。”他姿態坦蕩,彷彿只是個路過的旁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