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司檸只覺得後背一片疼痛,火熱熱的,不用想就知道她後背一定被擦傷了。
擦傷?這就讓人很納悶了,她不是跳進大海了嗎?
就在她還在懷疑自己身處何處時,臉上頓時一片灼熱氣息襲來。
司檸立刻警惕,抬手就要去阻止,但事實是她沒有一點力氣,感覺自己這手推出去軟綿綿的。
“我丟,甚麼情況?你他麼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股陌生氣息覆蓋。
她手腳並用,但是無濟於事,她知道現在躺着在經歷甚麼,但可恨的是她沒有反抗的力氣。
臨了,她直接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 似乎用了畢生的力氣。
男人低沉聲音傳來,聽不清說了甚麼,反正像一隻發怒的獸,在生吞活剝她的邊緣一直試探。
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在這毫不知道的鬼地方交代了出去,關鍵還不知道對方長甚麼鬼樣子。
她腦海閃過一段自己不熟悉的畫面。
她叫司寧,是山下村子的一個孤兒,無依無靠,不知從何而來,更不知世間還有沒有親人,簡直和她的身世一毛一樣啊!
這股強烈的記憶強勢的浮現出來,司檸直接被嚇住。
她可是新世紀的神偷,從小就是被嚇大的,但是還是被這一認知給嚇到了。
她特麼的,竟然穿越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她身上?
司檸來不及感嘆原主的短命和自己的奇葩遭遇。
……
一炷香之後,丞相府外,一個身穿修身湛藍長袍,手握長劍的男子立於大樹下,聽着暗衛的稟報。
“主子,丞相府已經被洗劫一空,我等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丞相府的暗房中狼藉一片,沒見到傳聞中的黑香。”
男子回眸,眼神一片清冷,“丞相府慣來戒備森嚴,這暗房也是隱祕,到底是何人能這麼大的能耐?”
暗衛低下頭,他知道黑香對於主子的重要性,而他們也是找了許久才發現丞相府上有這麼一塊。
“查!”一個字,足以表明男子的態度。
身邊再次現身一個黑衣人,“世子,丞相府大亂,現在已經封城了。”
蕭宴璟看了一眼遠處天空的月亮,“只怕是現在封城已經於事無補,回大夏。”
幾人消失在夜色中。
......
大金國的都城陵都被封,全城一片惶恐,丞相府一夜被人洗劫一空,丟失不少的奇珍異寶,丞相震怒,大金國的國君派出不少人全城搜索,皆毫無收穫。
而此時的司檸一身雪青長袍,手握摺扇,長髮被她用白髮帶繫上,坐在茶館二樓的窗戶處,一臉看戲的看着底下攢動的人羣和跑前跑後的金國士兵。
司小宸一身書童裝扮,站在司檸身側,一雙圓鼓鼓的眼睛也是盯着底下的告示。
告示上應該就是兩人的通緝令,不過搞笑的是,這通緝令上既無準確人數,也無人物畫像。
可能就是想通緝個寂寞吧。
“公子,有消息。”司小宸在外面這演技可是槓槓的,扮演起司檸的書童來是一點都不違和,雙手遞過手裏的紙條。
……
話音才落,兩人準備出擊的手突然愣住,因爲他們的褲子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掉了?!
就這樣從腰間滑落,兩個人臉上一驚,不是害怕司檸,而是害怕暗處裏觀察的那位。
兩人顧不得司檸,低頭去提褲子,司檸也不乘機攻擊這兩人,而是朝着暗處喊話。
“兄臺,我北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要是有誠心請我,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這樣試探,實屬小人做派,這一單不做也罷。”
說完收起匕首就準備離開。
竹林裏一陣樹葉窸窸窣窣響起來,司檸回頭一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
竟然......竟然踩着竹葉飛了下來?
司檸這輩子最羨慕的就是這裏這些人,動不動就內功護體,而不管是她還是原主,都不會內功這玩意兒,她後天學也沒學會。
男人黑色衣袂紛飛,手裏握着鑲嵌玉石的長劍,嗯......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或許是她這神偷的本性,看見甚麼都像是熟悉的一樣吧。
司檸並未多想。
男人劍眉‘星目’,一張臉冷峻十足,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的讓人心裏發顫。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人的樣貌確實好看,司檸自認是沒文化的人,心裏只感嘆一句臥槽。
男人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閃亮登場,兩個黑衣人一手攥着褲子,一手拿着長劍,俯身恭敬的道,“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