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賤那年,我在結婚前夕撞破段嘉野出軌後,連一句質問都沒有,只給了他三天期限,和那個女人斬斷。
第一天,他們一起爬山,拍寫真。我安慰自己沒關係。
第二天,他們24小時在牀上不願意分離。我安慰自己他只是暫時失神。
直到第三天,他帶着那個女人,找上了我。
“南夕,我們才二十三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我不想那麼早踏進婚姻。”
“所以,你能不能看在當初我爲了你差點丟掉命的份上,和我做個約定?”
我沒說話。
他咬着煙繼續道:
“我們給彼此三年時間。這三年裏,各玩各的,互不打擾。等三年後二十六歲,彼此成熟,就收心回來,安安穩穩過日子,可以嗎?”
我笑了。
“你開心就好。”
別說三年,就算是三十年都和我沒關係了。
因爲我要和別人結婚了。
......
三年後。
……
“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站起來,拎起包,就想走。
“等一下!”
段嘉野突然喊住我。
我回頭看向他,眼底一片平靜:“還有事嗎?”
段嘉野被我冷淡的表情弄得心口一窒,斟酌了半天的話,慢吞吞的脫口:“這三年......你有過男朋友嗎?”
我愣了下,隨後搖頭:“沒有。”
畢竟那個男人不是男朋友。
段嘉野眼睛亮起來:“那這週六我和晚晚的婚禮,你想來也可以來。等婚禮結束,我和她也徹底結束了,到時候就輪到我們的婚禮了。”
我愣了下,忽然笑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噁心。
我沒再看兩人一眼,轉身離開。
出去之後,我深吸了口氣,發悶的胸口終於舒服了點。
本以爲再次見到他,從身到心都不會再有任何感覺。
可還是太高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