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日,季度總結會。我被當衆宣佈“優化”,補償金按最低工資標準算。
保安架着我走出大樓時,我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
七十二小時後,系統會鎖死,證據會寄出,而他們會在牢裏慢慢後悔——裁掉我,是他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三月十五日,季度總結會。我被當衆宣佈“優化”,補償金按最低工資標準算。
保安架着我走出大樓時,我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
七十二小時後,系統會鎖死,證據會寄出,而他們會在牢裏慢慢後悔——裁掉我,是他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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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第一季度總結會。
我坐在技術中心第三排,正聽臺上技術中心總監劉明遠吹“降本增效”的牛逼。投影屏上放着PPT,各種向上走的箭頭——“數字化轉型”“全域營銷”“降本增效27百分之”。
上個月,我爸打電話問我週末回不回家喫飯。我說公司項目緊,可能沒空。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最後說:“兒子,你那個破公司一年給你多少錢?六十萬?八十萬?你回來隨便管個子公司,一年掙的零頭都比這多。”
我笑着掛了電話,繼續改代碼。
六年了,我沒跟任何人提過我的家庭。同事眼裏,我就是個普通的技術男。
沒人知道我爸是周啓文——皖城科技圈首富周啓文。名下資產少說五十個億。
我來這家公司,就是想憑自己的本事活一次。
現在想來,真他媽可笑。
就在劉明遠吹得正high的時候,HR總監方潔從側門走進來。
這個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裙,踩着十厘米的細高跟,畫着精緻的妝容,臉上掛着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裏全是算計。她徑直上臺,跟劉明遠耳語了幾句。
劉明遠臉色變了一下——那種“其實早就知道但還要演戲”的變色。他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