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些年,京圈豪門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比家底厚薄,不比名校光環,只比誰家能娶到孟家女兒。
只因孟家家規如鐵,女孩從識字起就要簽下守貞契約,自小隻入女校,個個守禮自持,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可誰都不知道,孟家千金的門面孟姝窈,白天是端莊到刻板的大家閨秀,一到晚上,卻被她的小叔叔死死壓在牀上,予取予求。
她剛成年的那天,父親領着岑洵進門,笑着介紹這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讓她叫小叔叔。
轉頭,岑洵就把她帶去了私人海島,整整三天三夜,她沒能下牀。
此後的幾年,岑洵更是把所有花樣都在她身上玩了個遍,皮鞭,扮演,甚至還有野外。
孟姝窈提過無數次結婚。
可岑洵每次都懶懶地捏着她的下巴,調笑道:“急甚麼,孟家千金不是最矜持的嗎?怎麼?這麼恨嫁,是想名正言順地敞開了玩兒?”
孟家的家規早已刻進骨血,羞恥感讓孟姝窈不敢再問。
直到今天,堂姐的選夫宴上,她竟被岑洵一把拽進了舞臺幕布後。
前方,堂姐清冷的嗓音正宣讀着孟家女子世代相傳的家規——潔身自愛,守身如玉。
後方,孟姝窈卻拼了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一絲一毫的曖昧聲響泄露出去。
她壓着嗓子求饒,眼淚都快急了出來,這可是孟家最重要的場合,要是被發現,她會被打死的!
岑洵卻不管不顧,力道反而更重:“發現就發現,正好,我跟孟家攤牌,娶你。”
……
2
那枚鑽石耳環,孟姝窈再熟悉不過。
是岑洵送她的畢業禮物,說是獨家定製,世上僅此一對。
此刻,它正被堂姐用兩根手指嫌惡地捏着。
“你看,這東西這麼俗氣,肯定不是甚麼正經女人。”
孟姝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那裏空空如也。
是甚麼時候掉的?
是在幕布後,還是在洗手間?
孟姝窈的腦子嗡嗡作響,完全無法思考。
堂姐還在喋喋不休:“我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讓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給孟家道歉!”
京圈出名的花花公子賀今朝走了過來,瞥了一眼,“這種款式,我一個朋友也給他養在外面的小情兒買過,地攤上淘的,不值錢。”
小情兒,地攤貨。
原來,岑洵送她的獨一無二,不過是這種東西。
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彷彿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孟姝窈溺斃。
就在孟姝窈快要窒息時,一隻手忽然伸到她面前,掌心躺着一對簡約的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