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旁晚五點,海風吹嘯。
“褚南玹,只要你答應跟你老婆離婚,娶我進周家,我就立馬放開你們的兒子。”
一個女人站在海邊陡坡邊緣,掐住一個三歲小男孩的脖子,一臉狠厲的說道。
“黃向莞,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就立馬跟褚南玹離婚。”
三米外,莊靜初看着觸目驚心的一幕立馬回答。
“好,那就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你們的名字,拿給我看確認後,我就放了他。”女人聞言指着地上的離婚協議書說。
莊靜初順着她的目光,將地上的離婚協議書撿起,連協議內容她都沒有看一眼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莊靜初看到一旁沒有動作的男人,冰冷催促道:“快簽字!”
“莊靜初,你先冷靜。”
褚南玹濃墨如劍的眉輕蹙,面色鐵青,這女人如此隨便就簽下名字,是不相信他,還是早就想着跟他離婚?
“冷靜?”
這種時候讓她怎麼冷靜?
她譏笑一聲,一臉恨意的看着他:“我爲甚麼要冷靜?褚南玹,我只不過是在成全你跟她,現在我只希望我的兒子能好好活着,這讓你很爲難嗎?”
三年前,她滿懷欣喜的嫁給他,可結婚當晚卻獨守空房。
她以爲他忙,可那天晚上,卻傳來他跟其他女人豔遇照片。
……
陌生的記憶告訴莊靜初,他們現在是在一個歷史上不曾出現過的大漠王朝,而他們所在的村子叫落雅村。
莊靜初本是一位獵戶,家中還有數口人,在四年前一次進山捕獵中發現淪落到村子裏昏迷不醒的褚南玹。
家人知道她撿回一個男人後,商量一番下來,覺得莊靜初年紀越來越大,瞅着就到二十的年紀,可村子裏的人覺得她是個獵戶,姑娘家家力氣大不說還S生嚴重,擔心將來哪個娶她回家都是被毒打的份,所以沒人敢娶她回家。
而且村子裏又有人看到她抱回一個男人,都在背後嚼舌根說她沒有清白,被人玷污了。
所以家裏頭一不做二不休,就以救民之恩逼迫他入贅莊家,並且讓他發誓永不休妻。
之後又在家人的謀劃下,他們圓了房誕下一個小男孩。
消化完記憶,莊靜初看着有些發愣的他,問道:“你是不是也接受到了一段新的記憶?”
“嗯。”褚南玹點頭,緊蹙的雙眉蹙的更深了,全身散發着冰冷不悅的氣息。
“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是京城中最年輕的小閣老,但在陰謀下淪落到此。”
只不過,原主並不喜歡莊靜初,一心只想着復仇,找出當年S害自己的真兇,所以娶誰都無所謂。
他現在需要通過科考讓自己變得強大後回去復仇,所以作爲條件,他提出了讓他們負責供他念書考取功名。
莊家人覺得家裏頭出個讀書人很了不起,如果將來他考中秀才乃至更高,便可以改庭換代,傳出去不爲一樁美事,家裏也倍有面子,所以就答應了。
而近日,他因爲去書院的路上,不小心摔斷了腿,暫且需要在家中休養幾日。
“褚南玹,你有甚麼想法?不妨說說。”
兩人交換完記憶後,莊靜初看了看小豆丁,又看了看褚南玹,開口問。
……
“媽咪,我好難受。”
在莊靜初和褚南玹談判的時候,忽然,小豆丁難受的哼了聲,
莊靜初這才發現小豆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有些自責的摸上他的額頭,果然......
“煜辰發燒了,你抱着他,我去找藥。”
莊靜初說完就着急的下了牀。
褚南玹深沉的目光看着摔斷的腿眉頭緊蹙,又想到她以前學過一些醫術,所以沒有跟她僵持,只是在接過小豆丁時,他英俊的臉微沉。
這小傢伙三歲了,怎麼還這麼輕?而且他懷裏亂蹭,一點男孩氣概都沒有,一點都不像他!
莊靜初走出來後,順着記憶來到屋子裏拿鋤頭,餘光卻意外瞥到桌子上小四四方方的東西。
這,這不是在現代的小醫藥箱嗎?
現代裏,她跟着一位很厲害的中醫老師學醫,她也本應該在老師介紹的醫院上班,但是當年爲了嫁給褚南玹,她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愛好跟理想。
如今再次看到小醫藥箱,莊靜初激動得心臟都快要跳出身體外。
“小醫藥箱都穿過來了,不知道里面的藥物是否也跟着過來了呢?”
爲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她屏住呼吸上前打開,同時心裏嘀咕着,醫藥箱很久沒有用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退燒藥之類的。
當看到正躺在裏面的退燒針跟一個退燒藥,她有些發怔,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老大。
“煜辰的發燒有藥醫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