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個月,聽說前男友車禍後失語,我心軟去照顧他。
我每天強制他復健,他寫字罵我,我當他撒嬌。
他寫:“滾。”我扶他:“好的,我們去樓下滾草坪。”
他臉黑:“我說的是你!”我點頭:“知道了,你想我留下來,那我搬過來住。”
就在我享受每天讓他氣急敗壞時,護工偷偷告訴我:“他一個月前就能說話了,天天憋着就等你心軟。”
分手三個月,聽說前男友車禍後失語,我心軟去照顧他。
我每天強制他復健,他寫字罵我,我當他撒嬌。
他寫:“滾。”我扶他:“好的,我們去樓下滾草坪。”
他臉黑:“我說的是你!”我點頭:“知道了,你想我留下來,那我搬過來住。”
就在我享受每天讓他氣急敗壞時,護工偷偷告訴我:“他一個月前就能說話了,天天憋着就等你心軟。”
1.
和聞燼分手的第九十一天,我接到了我們共同好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嘈雜,夾雜着救護車的鳴笛聲,顯得很不真切。
朋友的語氣焦急又混亂,他說聞燼出了車禍,正在市中心醫院搶救,讓我過去看看。
我握着手機,愣在原地,窗外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照進來,將空氣裏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我和聞燼分手分得並不體面,最後一次見面,他用那雙向來深邃的眼睛看着我,裏面的情緒是我看不懂的洶湧。他說:“舒未,你真的想好了?”
我當時梗着脖子,將所有不捨和難過都嚥下去,硬邦邦地回他:“想好了,一輩子這麼長,我不想賭。”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那之後,我們再無聯繫。
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屏蔽了他的朋友圈,決心開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