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流圈子都知道,溫南月是個怨婦。
自己肚子不爭氣,還不允許丈夫謝景軒在外面找情人。
更是仗着自己謝家太太的身份,作天作地。
不是買熱搜發露骨照,就是報警掃黃,有時甚至將人強制遣送出國。
可沒人知道,溫南月已經是流產過兩次的人了。
第一次,是她發現謝景軒孕期出軌,氣急攻心。
第二次,她被謝景軒親手推下了樓梯。
失去第二個孩子後,她就變了。
她不再對謝景軒的小情人圍追堵截。
不再24小時要求謝景軒報備。
不再派偵探跟蹤謝景軒的車。
就連閨蜜都很詫異,皺着眉問她:“月月,你真的不在乎他了嗎?”
溫南月垂下眼眸:“不在乎了。”
因爲就在剛剛,她翻出了十年前自己拍攝的視頻電話。
十年前的她面容乾淨,身材姣好,帶着一身朝氣。
……
外祖父聲音沉下去。
“他讓你受委屈了是不是,別怕,我現在就讓人叫停孟家和謝氏的合作。”
“離婚我會委託律師去辦理,七天之後,我來接你回家。”
溫南月心底一軟。
外祖父一直這樣無條件包容着自己,可她這幾次聯繫外祖父,卻都是爲了謝景軒。
她壓下心頭的哽澀,啞聲開口:“謝謝您。”
和外祖父聊了幾句後,掛斷電話,房間門就被猛地推開。
謝景軒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他的腰腹還捆着繃帶,身上的病號服還沒有換,陰沉着臉快步走了進來。
“溫南月,你居然敢在桃桃的頒獎典禮上僱人給季桃潑硫酸,膽子肥了?”
溫南月愣了片刻,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在說甚麼?”
溫南月感覺自己快要被他眼裏的冷意凍僵。
她壓下心裏那股莫名的慌亂:“我沒有這個時間去動季桃!”
謝景軒語調懶散,眼神卻冷:“還裝,除了你誰會做這麼無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