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程晏還在讀研,我就擔下了戀愛開銷。
但落在他青梅眼裏,我的付出全是算計。
程晏生日,我選貴重禮物送他,蘇晚就在一旁挖苦:
“別被她的小恩小惠迷惑,現在送你的每一樣東西,她都記着賬呢。”
“這種暴發戶我見多了,花點小錢就想撈個高學歷老公,給下一代改良基因。”
“等把你拿捏住,轉頭就把你掛上網跟你清算所有開銷,讓你身敗名裂。”
頭一回聽見這些話,我氣得差點和她大吵一架。
但程晏總會攥住我的手柔聲勸解:
“她沒惡意,只是之前被有錢男朋友騙過,就怕我也喫虧。”
爲了不讓程晏夾在中間爲難,也想證明自己的真心,我一再妥協。
大額轉賬改成給他實驗室投項目,送出的禮物全部備註自願贈予。
直到這天,我拿着戒指當衆向程晏求婚。
蘇晚又跳出來陰陽怪氣:
“鋪墊了三年,總算要收網了?等哄你結婚生完孩子,她就會把你甩掉。”
“除非,她敢把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全轉給你。”
……
猶豫片刻,我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下午,我約他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周斂到得很準時,黑色大衣襯得人挺拔清雋。
落座時順手將菜單推到我面前:“想喝甚麼?”
我搖搖頭,直切正題:“周教授,你……是不是發錯消息了?”
他抬起眼,語氣平靜:“如果是發錯,我就不會來見你了。”
我一怔,隨即解釋道:
“那條朋友圈是我情緒上頭髮的,但不是和前男友置氣。”
“是因爲我姐姐癌症晚期只剩下三個月,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看我成家。”
“所以我才……”我語氣愧疚,“但我不該拉着你來幫我收拾爛攤子,你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周斂語氣平靜:“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因爲我也有結婚的需求。”
“家裏長輩催得緊,學校評職稱看重家庭穩定。”
“還有總被一些學生騷擾,我需要一個理由讓她們知難而退。”
我心裏忽然鬆下來,原來他也有目的,這樣很公平。
“好,那我們結婚。說說你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