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你放開我!”
溫汐被他一把丟在了沙發上。
好在沙發的材質夠柔軟,不然這老腰有的受,女人那雙杏眼有些溼潤,瞧着怪委屈的模樣:“厲斯年,你抽甚麼風?“
可男人只是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滿滿不屑。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溫汐懶得搭理他,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就要往外走,卻不想男人又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很大,完全掙脫不開,男人態度堅決:“不許走。”
溫汐:“???”
她今天跟厲斯年說話都沒超過三句,究竟是哪裏又讓他不如意了呢?
溫汐的餘光瞟了一眼牆上的鐘,快21:30了,清初哥哥就要到機場了,說好了去接他的……
一時間,她着急地皺緊了眉頭,另一隻手則是用力地去掰着男人的手指頭,語氣平靜卻是跟刀子一樣割着他的心:“厲斯年,你有氣不要對着我發,你那麼的情人,她們會哄你開心。”
“這個點,你應該出現在酒店的大牀上又或者是會所的包間裏,你的芳芳麗麗都等着你。”
厲斯年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渾身都似乎發散着寒氣,伸手攬住女人盈盈可握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抬腳往二樓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溫汐可以感受到男人那粗糲的指腹在腰間是以怎樣的姿勢怎樣的火熱,包括可以聽清男人那滾熱的呼吸聲。
門,是被厲斯年一腳給踹上的,反鎖了。
……
“厲斯年……那我……我想想辦法也讓你出去,可以嗎?”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那個男人?
其實溫汐倒也不是因爲多想見厲清初,而是弟弟也在m國治療,她想好好了解下弟弟的情況……
七歲那年家中莫名失火,媽媽喪身在那濃煙之中,而爸爸也是在趕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弟弟則是心臟嚇出了問題,好在後來歷家收留她當養女了,也爲她的弟弟出了不菲的治療費。
可,厲家卻不願她去調查當年的事,百般阻撓。
她對厲家難免不存疑心。
“你講講道理。”
厲斯年冷着一張臉:“溫汐,我從不講道理。”
可偏偏怎麼都掙扎不開,她氣急之下,只好對着厲斯年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血跡沾在他的白衣襯衫上,可男人只是輕蔑一笑:“你爲了他,還真是豁得出去。”
“這樣吧,溫汐,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你。”
結婚一年了,但溫汐從來沒喊過他老公,都是一口一個厲斯年,或者就是冷冰冰的厲少。
楚河漢界,一眼分明,冷若冰霜,人冷心寒的。
溫汐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有些嫌惡地說了句:“厲斯年,你少噁心我。”
男人的手像是藤蔓一般死死地纏着他,動彈不得,而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正是厲清初。
“接嗎?”
……
溫汐推不開他,只好對上他那火熱的眸光:“我要出去。”
“溫汐,你知道你和那些女人的區別是甚麼嗎?”
溫汐的目光中閃爍着困惑,只見男人嘴脣一張一合地來了句:“你的脣,更軟。”
她不是第一天認識厲斯年,從他的嘴裏說出這種話最是家常便飯,但她還是不經意間地臉紅了。
僵持之餘,厲斯年又搶過她的手機,看了眼她給厲清初的備註,有些發酸:“清初哥哥,好曖昧的稱呼。”
“但現在,你可喊不了他哥哥了。”
厲斯年刪除編輯,清初哥哥四個字瞬間就成了厲家的人。
“給我備註就是厲斯年,溫汐,你長沒長心?”
說罷,直接改成了老公,“好好履行協議,不然賣了你都賠不了違約金。”
溫汐瞟了他一眼,諷刺地說道:“厲斯年,你在喫醋嗎?”
“你管我?”
“我不管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喜歡我。”
溫汐冷冰冰的說道,而這幾個字更是像一盆冷水潑滅了他心中的美好,他面無表情地說了聲:“溫汐,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半個小時後。
厲清初到底是趕來了,坐在客廳時捧着茶水的手都在發顫,焦慮地問着:“汐汐爲甚麼會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