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魂將散之際,作爲丹道宗師的道侶卻突然失蹤。
只因她的白月光師弟說,要趁此讓我學乖,以後不再每天纏着她。
事後,她嘲諷我:「你果然是裝的,不是說這神魂縫合術非我來做不可嗎?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震散你些許記憶也好,免得整天只知道纏着我不放。」
我滿眼不解,問她:「你是誰?」
1
我神魂將散之際,作爲丹道宗師的道侶卻突然失蹤。
只因她的白月光師弟說,要趁此讓我學乖,以後不再每天纏着她。
事後,她嘲諷我:「你果然是裝的,不是說這神魂縫合術非我來做不可嗎?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震散你些許記憶也好,免得整天只知道纏着我不放。」
我滿眼不解,問她:「你是誰?」
1.
被鄭書音的病人用灌注了魔氣的法寶狠狠砸中頭部時,我痛得神魂幾乎空白。
「讓鄭書音出來!我不信把他道侶S了,她還不露面!」
已經有護衛來阻止,可我還是感覺黏膩的液體從我的後腦流下。
模糊的視線裏,出現鄭書音穿着煉丹師長袍的身影。
她沒有多看我一眼,而是焦灼地奔向我旁邊的男修士。
「言澈,是不是摔疼了?怎麼這麼傻,下次遇到這種瘋子一定要避開。」
「我現在就帶你去做神魂探查。」
男修士疼得臉色發白,鄭書音的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