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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滿座賓客皆倒吸一口涼氣。
我死死地攥緊了手指,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他竟當着衆人的面,這般羞辱我。
謝景炎卻連看都不看我,將將軍府那塊世代相傳的玉佩不容拒絕地塞進秦箏箏手中。
秦箏箏大驚失色,慌忙跪在了地上,一臉爲難道:“將軍,萬萬不可,小女出身寒微,怎能與將軍相配!”
謝景炎一把將她扶起,固執地扣住她的手腕,將玉佩牢牢按在她的掌心裏。
看向她的眼神裏透露着滿滿的柔情。
“別怕!在我心裏,你纔是這玉佩真正的主人!”
說完,轉身便跪在了老夫人面前,聲音堅定說道:“娘,兒子心意已決,此生非箏箏不娶。”
“她爲救兒子險些喪命,這份情誼,兒子不能辜負,還請娘成全!”
老夫人長嘆一聲,眉頭緊鎖。
“景炎!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與郡主青梅竹馬,這門親事是兩家早就定下的,更何況......”
她頓了頓,語氣沉重,“我答應過郡主已故的雙親,定要好生照料她,讓她風風光光地做我們謝家的媳婦。”
見謝景炎仍跪地不起,老夫人放軟了語氣,“你若實在中意秦姑娘,待與郡主成婚後,將她納爲貴妾也未嘗不可......”
……
2
謝景炎明顯一怔,眉頭緊鎖地打量着我:“你竟答應得這般乾脆?”
他的語氣中帶着懷疑,“莫不是你又在耍甚麼花招,想引起我的注意?”
他忽然又上前一步,聲音冷硬地說道:“我告訴你,無論你做甚麼都是徒勞,這門親事我絕不會答應!”
我輕輕揚起嘴角,目光平靜地望向他。
“你放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糾纏於你。”
“祝你和秦姑娘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隨後我又轉身面向老夫人,深深福了一禮。
“這些年承蒙老夫人照拂,晏寧銘記於心,日後定當時常來探望您老人家。”
老夫人嘆了口氣,責備地瞪了謝景炎一眼,連忙扶起我。
“傻孩子,你說甚麼見外話,在我心裏,你早就是我的親閨女了,這將軍府永遠是你的家,你可要常來啊。”
我點點頭,最後走到謝景炎面前。
他立即警惕地將秦箏箏護在身後,彷彿我是甚麼洪水猛獸。
這個動作讓我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我緩緩地取下腰間的玉佩,將玉佩遞到他面前,淡淡地說道:“這是你在我及笄那年送給我的,如今物歸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