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她纔是真千金!”
門被一腳踹開,一堆人突然衝進了小院裏,爲首一羣衙役手中拿着刀。
還有一個穿着官袍的年輕男人。
姜六六驚了一跳,下意識擋住自己剛培育出來的寶貝苗苗。
咋了?
自家院子裏種點地也犯法啊?
一個身穿粉衣少女突然衝過來一把掀起姜六六的衣袖,露出手臂上豔紅的桃花胎記。
“看,這就是證據!她有駱家女的胎記!”
少女窄窄的狐狸臉,膚白勝雪,珠光寶氣,手指蔥白如玉,一看就是被從小精心嬌養着的。
和姜六六黑乎乎指甲縫裏都是泥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院門外好多站着好多人,最明顯的還是一隊穿着囚衣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爲首的男人身上帶傷,脖子上套着枷鎖,高大俊美,落在姜六六身上的目光帶着驚愕。
姜六六也愣了一下,因爲她長得和這個男人很像,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簡直如出一轍。
“我如今是王家義女,今日和駱家恩斷義絕!從今往後和駱家沒有任何關係!”
粉衣少女義正言辭。
……
姜六六語氣誇張地喊了起來。
“噗......”
不知道是誰沒憋住,瞬間響起一陣轟笑聲。
鼻尖充斥着臭味,駱迎嬌尖叫一聲爬了起來,胸前臉上沾了大片污漬。
五月份的天,這堆糞被反覆被髮酵過,味道實在是有些酸爽。
駱迎嬌被噁心的當場乾嘔了好幾聲。
“小姐,你沒事吧?”
跟着駱迎嬌來的是王家的婆子,只是問了一聲,卻沒有上前的意思。
駱家原本的下人已經全部被髮賣了。
“賤人你......”
駱迎嬌狼狽不堪,想到顧大人還在,轉頭咬牙切齒開口,“大人,她這麼在意一堆雜草,這裏面肯定是藏了駱家其他的罪證!”
見顧裴捂着鼻子往後退,駱迎嬌瞬間眼淚都下來了。
她要將這個賤人千刀萬剮!
“青天大老爺啊!這是稻苗,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哪裏認識,這可都是我們老百姓的命啊。”
姜六六掐了自己一把,哭的聲音比駱迎嬌還要情真意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