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被蘇晚晴打成重傷,住進ICU。
老公卻請了頂尖律師幫蘇晚晴脫罪,說她患了“寶寶病”,不用負任何責任。
震驚之餘,我去質問老公。
他卻不耐煩的說:“顧清歡,你有完沒完?”
“如果不是你媽踩了晚晴的狗,她會那麼激動嗎?說起來還是你媽不對在先。”
婆婆被蘇晚晴打成重傷,住進ICU。
老公卻請了頂尖律師幫蘇晚晴脫罪,說她患了“寶寶病”,不用負任何責任。
震驚之餘,我去質問老公。
他卻不耐煩的說:“顧清歡,你有完沒完?”
“如果不是你媽踩了晚晴的狗,她會那麼激動嗎?說起來還是你媽不對在先。”
“她有寶寶病,心智就是一個小孩子,你幹嘛總跟她過不去?”
我怔怔的看着他:“你以爲受重傷的是我媽?”
老公不屑的說:“不然呢?如果是別人,你會這麼上躥下跳的要告晚晴嗎?”
“我警告你,此事到此爲止,你再不依不饒,別怪我不客氣。”
我無語的想:“算了,反正躺在ICU的又不是我媽。”
............
陸寒洲從包裏拿出來一張A4紙,直接甩在我臉上:“簽了它。”
我看了看,是一份諒解書。
只要我簽字,就會徹底放棄追究蘇晚晴的責任。
陸寒洲見我不動筆,低聲威脅我說:“顧清歡,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撕破臉,你會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