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女朋友在小區樓下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結賬時前臺服務員直接掃走了我兩萬塊。
我不敢置信道:
“兩杯咖啡,你收我兩萬塊?”
服務員微笑道:“沈先生,兩杯咖啡一百塊,其餘的都是你兒子週末帶着全班同學過來消費的欠款,他說你會幫他結清。”
帶女朋友在小區樓下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結賬時前臺服務員直接掃走了我兩萬塊。
我不敢置信道:
“兩杯咖啡,你收我兩萬塊?”
服務員微笑道:“沈先生,兩杯咖啡一百塊,其餘的都是你兒子週末帶着全班同學過來消費的欠款,他說你會幫他結清。”
我懵了。
上個月我纔剛脫單找了個女朋友,哪來的兒子?
“誰賒的賬你們找誰,跟我沒關係,把我的錢退給我。”
聞言,服務員臉色一沉,滿臉鄙夷地高喊道:
“你兒子都已經在我們店裏消費了,哪有把錢要回去的道理?你不會是爲了賴賬,連自己兒子都不認吧?”
咖啡廳所有人都輕蔑地看向我。
我沒吵沒鬧,默默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好,有人涉嫌搶劫,麻煩你們儘快出警。”
見我當場報警,服務員許嬌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但很快,她又皺眉,一臉無語地看着我:
“沈先生,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