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三次複合後,顧深格外大方。
衣櫃換了全套定製款,每月固定轉兩萬家用,還用我的名字開了一間花店,說讓我有自己的事業。
我全部笑着收下。不像從前又哭又鬧。
他滿意地摟着我:“這纔對嘛,咱們好好過日子。”
可他不知道,三天前我翻到他和白月光的聊天記錄。
"店註冊在她名下,到時候算她的財產,離婚不用扯皮。"
"衣服和家用提前養大胃口,開庭時她一開口要錢,法官覺得她貪。"
"最多半年。你等我。"
我看完,一字沒刪,退出對話框。
從那天起,花店我用心經營,兩萬塊月月存進另一張卡,定製款衣服一件不拆,吊牌全留着。
半年後顧深攤牌,我遞上了一份比他更詳細的離婚協議。
他愣住了。
我笑了笑:"你準備了半年,不許我也準備半年?"
......
……
2
顧深死死盯着那幾頁紙。
休息室裏一片死寂。
他沒有咆哮,也沒有掀桌子。
只是青筋跳了一下。
“你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他的聲音比剛纔低了八度,帶着冰碴。
“這不重要。”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重要的是,稅務局已經受理了。你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現在全都在陽光底下曬着。”
顧深突然笑了。
他伸手拿起那幾張複印件,當着我的面,一點點撕成碎片。
雪白的紙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沈念,你是不是覺得僞造幾個公章,就能把我送進去?”
他慢步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桌沿上,逼近我的臉。
“這半年你喫我的,穿我的,連這間花店的租金都是我付的。”
“你用我給你的錢,來查我的賬?”
他的語氣依然平穩,但眼神裏的陰鷙已經藏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