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拜完堂,夫君裴景舒一臉興奮地將我帶到後院的狗房。
“將軍府有個傳統,新娘必須要跟狗生活一晚,只有膽大的人才能當將軍府的主母。”
前世,我對裴景舒提前訓過狗的承諾深信不疑。
毫無防備地走進狗房,結果衆多惡狗一擁而上,將我生生咬成了傻子。
我一直以爲是自己運氣不好,對仍娶我入門的夫君充滿感激。
直到頭頂浮現拍手叫好的彈幕:
【男主真聰明,又想要女配家的支持,又想爲女主守身,所以才編出了試膽的謊言。】
【也得虧我們女主寶寶覺醒了變成狗的神通,才能混入狗羣將女配咬成傻子!】
【現在這對愛侶就在隔壁房間慶祝勝利!別提有多甜啦!】
聽着隔壁房間裏傳來的鼓掌聲,我被活生生氣死在牀上。
再睜眼,我重回到出嫁前一個月。
爹孃正問我要準備甚麼嫁妝?
我摩拳擦掌:
“要一個丐幫幫主,我要學打狗棍法!”
……
2
我貌似是武學奇才,不出一個月就把棍法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可這還不夠。
“你說你要對付的不是一般的狗?”
“對,是一頭體型龐大、且心智如人的變異惡犬。”
老幫主皺了皺眉。
“畜生終究是畜生,撲咬無非是衝着咽喉和下盤。”
他調出幾頭捕獲的野豬,放開籠子讓我實戰。
“看到沒有?這畜生髮力前,後腿肌肉會瞬間緊繃。你要做的,就是在它躍起的那一剎那,不退反進,一棍子敲碎它的下頜骨,然後順勢打斷它的脊樑!”
我點頭,一遍一遍地練。
一招“挑陰”,一招“碎牙”,一招“打斷狗腿”。
幾百斤重的野豬,被我一棍子砸爛了天靈蓋,腦漿混合着鮮血濺了我一身。
老幫主在旁邊吧嗒着菸袋,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那天深夜,我親哥,也就是侯府世子林長淵,因爲放心不下偷偷尋到了深山。
當他看見我一棍子掄死一頭野豬,雙手纏滿繃帶,虎口處血肉模糊時,眼眶當場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