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震災區獲救回來後,林澈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蘇晚加班回來,他總會備好溫熱的醒酒湯和拖鞋;
她出差深夜到家,他就在客廳留一盞壁燈,直到聽到她的高跟鞋聲才安心去睡。
從地震災區獲救回來後,林澈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蘇晚加班回來,他總會備好溫熱的醒酒湯和拖鞋;她出差深夜到家,他就在客廳留一盞壁燈,直到聽到她的高跟鞋聲才安心去睡。
現在,家裏冷清無人。他不再過問她的行程,甚至在看到蘇晚在公司樓下扶着醉醺醺的顧言上車時,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衝上去質問,只是平靜地轉身,準備去便利店。
“林澈!”
身後傳來蘇晚清冷且帶着一絲急促的喊聲。
他停下,沒回頭。
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逼近,蘇晚快步繞到他面前,擋住去路。
一向優雅幹練的蘇總,此刻神色有些不自然,解釋得很快:“你別誤會。剛纔顧言胃病犯了,站不穩,我扶他上車,只是幫忙。”
林澈抬眼看他。
這個女人即使穿着簡約的風衣也身姿綽約,眉眼精緻,是商業圈裏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他曾愛慘了她這副模樣,愛得失去了自我。
但現在,只覺得她喧鬧。
他抽回被她拉住的手腕,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不用解釋。別說是扶一下,就算真抱上了,也沒關係。”
蘇晚愣住,眉心微蹙:“你胡說甚麼?甚麼叫真抱上也沒關係?”
她審視着林澈的臉,試圖找出哪怕一絲賭氣或者嫉妒的痕跡。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