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當了顧謹言七年聽話乖巧的附屬品後,
我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深造名額,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本以爲是雙喜臨門,他卻將深造的唯一推薦信轉手送給了小青梅。
面對我的質問,顧謹言冷漠的拿出一張抑鬱症病歷單:
“晚晚病得很重,需要換個環境,她比你更需要這個名額。”
“反正你這種溫吞的性格,出國了也混不出頭,只要你乖一點,好好當個準顧太太就行了。”
他篤定我不敢反抗,篤定我會和從前一樣隱忍。
直到小青梅的送別宴上,她嬌嗔着要求顧謹言也留在國外陪她。
顧謹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轉頭看向我,以爲我會哭鬧挽留。
我卻平靜的舉起酒杯:
“祝你們前程似錦。”
他不知道,就在剛剛,我已經簽下了字。
把流產手術單和退婚協議,一起寄回了顧家。
這七年的牢籠,我終於要親手砸碎了。
……
2
我被打的偏過頭,耳朵裏嗡嗡作響,嘴裏嚐到了鐵鏽的血腥味。
“沈初寧,你長本事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壓迫感十足。
“晚晚身體甚麼狀況你不知道?有甚麼脾氣衝我發,跟一個病人動甚麼手?”
他的指尖猛地收緊,冷冷地盯着我: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我捂着紅腫的臉頰,呆呆的看着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腦海裏突然閃過三年前,他把我按在懷裏,眼眶微紅的說:
“以後我們生個孩子,我一定會把你們母子倆寵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爲了那句話,我偷偷買了一整箱嬰兒衣服,期待着我們未來的孩子。
可現在,我包裏就裝着他曾經無比期待的孩子的證明,他卻爲了另一個女人的拙劣演技,給了我一巴掌。
“我沒有推她。”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水,聲音出奇的平靜。
“還敢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