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個老宮女。
在冷宮裏掃了十年的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而我是個被所有人欺凌的冷宮小公主,連個名字都沒有。
住在破院裏,穿着別的公主穿剩下的舊衣服。
宮裏隨便哪條得寵的狗都能朝我吠兩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娘倆這輩子就只能在冷宮的爛泥裏發臭、等死。
直到昨天,貴妃那小皇子爲了搶我唯一的一塊玉佩,把我死死按在御花園的荷花池裏。
我險些被活活溺死,整個人癱軟的被太監撈上來,吐了一地的髒水。
可高高在上的貴妃,鄙夷的看着我。
她嫌我撲騰時,弄髒了小皇子新做的蟒袍。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一個冷宮賤婢生的野種,打死了直接丟出宮餵狗。”
行刑的板子還沒落下。
我娘緊緊抱着渾身溼透的我,
1
我娘在冷宮隱忍了十年。
她每天的任務就是掃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過。
而我是個被所有人欺凌的冷宮小公主,連個名字都沒有。
住在破院裏,穿着別的公主穿剩下的舊衣服。
宮裏隨便哪條得寵的狗都能朝我吠兩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娘倆這輩子就只能在冷宮的爛泥裏發臭、等死。
直到昨天,貴妃那小皇子爲了搶我唯一的一塊玉佩,把我死死按在御花園的荷花池裏。
我險些被活活溺死,整個人癱軟的被太監撈上來,吐了一地的髒水。
可高高在上的貴妃,鄙夷的看着我。
她嫌我撲騰時,弄髒了小皇子新做的蟒袍。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一個冷宮賤婢生的野種,打死了直接丟出宮餵狗。”
行刑的板子還沒落下。
我娘緊緊抱着渾身溼透的我,那雙十年如一日渾濁空洞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
……
2
“給本宮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貴妃尖銳的嗓音在冷宮上空響起。
一隊帶刀禁軍迅速湧入破院,鎧甲碰撞聲整齊劃一。
刀光將我們母女裏三層外三層死死包圍。
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刃,貴妃終於重新找回了底氣。
她理了理散亂的鬢髮,重新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本宮倒要看看,你一個冷宮的瘋婦,能翻出甚麼浪來。”
她轉頭看向躲在太監身後的三皇子。
“皇兒,過來。”
十歲的三皇子探出頭。
看到滿地的禁軍,他頓時來了精神。
大搖大擺的走到貴妃身邊。
手裏還把玩着一樣東西,那是我的玉佩。
一塊殘破的半月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