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穿越女強佔身體的三個月後,我回來了。
正好趕上我與洛晏與的洞房花燭夜。
他滿懷期待的揭開我的蓋頭,卻在看見我溫婉的眼神時動作猛然一滯。
他顫抖着聲音試探,
“彎彎?”
我皺眉糾正,“是婉婉,端莊淑婉的婉。”
他麻木的點頭應下。
那夜之後,洛晏與依舊待我極好。
添衣、簪發、描眉樣樣周到。
只是那夜之後,我總是頭疼。
苦澀的藥物一碗接一碗,卻無半分用處。
直到現在渾渾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洛晏與卻衣不解帶的地守在榻邊照顧我。
人人都羨我找了個好夫君,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直到那天深夜,我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眉骨,喃喃自語:
……
2
不知是不是臨近七日之期,伴隨着又一碗湯藥下肚,頭疼到我走路都在打晃。
總感覺好似有人在扎我的頭。
這種感覺在我看到丫鬟遞上來的小人時得到了證實。
“夫人,不知道哪個想上位的小蹄子,居然拿此等巫蠱之術害您!”
我低頭,寫着我生辰八字的人偶被扎的滿頭是針,正痛苦的蜷縮在盒子裏。
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哭。
縱使我對與洛晏與的愛情死心,可我始終覺得,十數年的情誼不是擺設。
我理解他爲了愛人餵我離魂散,可他就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嗎?
這天早上,我終於還是沒沉住氣。
在他又一次催我喝藥時,我淡淡開口,
“晏與哥,你還記得,及笄之禮上你說過甚麼嗎?”
洛晏與微笑的神色一僵,他自然想起了當初的誓言,婚後若有欺瞞,定會天雷加身,屍骨無存。
而且,他不是個笨的,自然明白是我發現了甚麼。
他深吸一口氣,啞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