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意離開精神病院那天,霍知珩毫無預兆地開口:“這幾年,都是你閨蜜陪着我。”
“她比你放得開,我們試了不少姿勢。舟舟也喜歡她,已經改口叫她媽媽了。”
喬南意離開精神病院那天,霍知珩毫無預兆地開口:“這幾年,都是你閨蜜陪着我。”
“她比你放得開,我們試了不少姿勢。舟舟也喜歡她,已經改口叫她媽媽了。”
十年前,喬南意是春風得意的霍太太,是聲名鵲起的天才作家。
十年後,喬南意的右手被毆打至壞死,學籍被撤銷,作品被封S,是虐S了自己親生父母的精神病人。
世界上,好像只有丈夫霍知珩和兒子舟舟是僅剩的依靠。
霍知珩靠着車點了根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因爲失去依靠哭鬧發瘋。
就像以前許多次一樣。
但喬南意只是平靜地說:“你們高興就好。”
霍知珩動作一滯,掐滅了指尖的火光,聲音裏帶着點不可置信:“你不生氣?”
“你不在意我和她做?你不在意舟舟親近她?”
不在意嗎?
喬南意摩挲着手腕上深可見骨的疤痕,輕輕說:“我只是不敢了。”
第一次撞見霍知珩和江柔寧滾在一起的時候,她鬧得很厲害。
抓花了江柔寧的臉,將他們糾纏的照片投在公司大屏上,把江柔寧患有精神病的事捅到她的工作單位,害她丟了工作。
最後,甚至站在海邊,叫囂着要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