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領着一個柔弱女子回府,激動地說終於尋回了我失散多年的雙生妹妹。
老太君和衆女眷紛紛落淚,直呼老天開眼。
“不僅眼角的淚痣一模一樣,連這怕生的小動作都和長公主您兒時如出一轍啊!”
那女子撲通跪在我腳邊,舉着半塊殘缺的白玉鎖泣不成聲。
“阿姊,當年燈會走散時你給我的長命鎖,阿音一直貼身帶着不敢忘。”
對上她含淚的雙眼,我只覺得指尖發冰。
荒謬,真是太荒謬了。
玉鎖確實是我的。
可當年,明明是我親手用弓弦勒斷了她的脖子,將她沉入枯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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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領着一個柔弱女子回府,激動地說終於尋回了我失散多年的雙生妹妹。
老太君和衆女眷紛紛落淚,直呼老天開眼。
“不僅眼角的淚痣一模一樣,連這怕生的小動作都和長公主您兒時如出一轍啊!”
那女子撲通跪在我腳邊,舉着半塊殘缺的白玉鎖泣不成聲。
“阿姊,當年燈會走散時你給我的長命鎖,阿音一直貼身帶着不敢忘。”
對上她含淚的雙眼,我只覺得指尖發冰。
荒謬,真是太荒謬了。
玉鎖確實是我的。
可當年,明明是我親手用弓弦勒斷了她的脖子,將她沉入枯井的啊。
......
阿音跪在我腳邊,高高舉起那半塊殘缺的白玉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姊。”
“當年走散時你給我的鎖,阿音一直貼身帶着,不敢忘。”
她哽咽着,聲音斷斷續續。
……
2
阿音被安排在離我最近的西跨院住下。
次日晨起,我招手喚來貼身的大丫鬟。
“去廚房端一碗血燕。”
“把這個摻進去。”
我遞過去一個小紙包,裏面是極微量的銀杏粉。
那是我那個死去的妹妹碰都碰不得的東西,哪怕沾染一點,不出半個時辰必定全身泛起紅疹。
半個時辰剛過,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音戴着厚厚的帷帽,在丫鬟攙扶下進了我的院子。
她剛跨進門檻,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
“阿姊,阿音該死。”
“糟蹋了阿姊特意賞的燕窩。”
她隔着面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走到她跟前,直接扯下她頭上的帷帽。
順着脖頸一路往下,全是大片大片的紅斑,細密的疹子連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