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回來買了個榴蓮,剛準備喫,保姆就直勾勾的盯着我。
「趙姨,來一塊。」
我把最大最肥的那塊遞過去,趙春英沒接,還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可沒你那麼饞。」
她不喫,我就只好自己享用了。
等我把最後一塊榴蓮放進嘴裏時,趙春英突然大叫一聲。
「我的媽呀!這麼貴的水果你自己全喫啦!都不知道給家裏長輩和自己老婆留一些,真是沒規矩!」
「把你饞死得了!」
我愣住了。
我老婆根本不喫榴蓮,再者白倩父母早逝,家裏哪來的長輩。
她一個保姆,不過比我早進門一年,還真把自己當我丈母孃了。
「趙姨,白倩她從不喫榴蓮,不用給她留。而且剛纔我喫的時候問你了,你說不喫。」
「我說不喫你就不給我留啊,你這孩子太自私了,心裏就沒有別人!」
我當時就不高興了:「趙姨,你想喫你就自己去買,再說了我剛纔又不是沒讓你,你不喫你賴誰!」
趙春英甚麼都沒說,但她又狠狠剜了我一眼。
……
「主要她幹活方面還不錯,再換也不一定能換到可心的。」
我一想覺得也是,就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天沒亮,白倩就拎着行李走了。
我隱約感覺到,翻個身想繼續睡。
還沒等我睡着,客廳裏就放起了紅歌。
那嘹亮的歌聲,一聲比一聲高昂。
吵的我根本睡不着。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
「趙姨,大早上的還讓不讓睡了!」
趙春英慢悠悠的在客廳拖着地:「我都起來做家務了,你還好意思繼續睡嗎。」
「正好趁倩倩不在家,我好好教教你規矩。」
我真是被氣笑了。
「趙姨,你教我規矩,咱倆到底誰是僱主?」
趙春英雙手抱在胸前:「我算倩倩半個媽,你這贅婿不合格,我當然得提點提點你。」
「以後我起牀你也必須起,我教你做飯打掃衛生,以後這些活你來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