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鳶第九次在邁巴赫的真皮座椅上,摸到被菸蒂燙穿的焦孔後,終於忍不住,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相識五年,未婚夫程硯澤從不在人前抽菸,只在情事過後纔會點菸。
如她所料,畫面裏赤身糾纏的兩人,一個是程硯澤,另一個,是剛被認回孟家的真千金,孟念慈。
1
孟清鳶第九次在邁巴赫的真皮座椅上,摸到被菸蒂燙穿的焦孔後,終於忍不住,打開了行車記錄儀。
相識五年,未婚夫程硯澤從不在人前抽菸,只在情事過後纔會點菸。
如她所料,畫面裏赤身糾纏的兩人,一個是程硯澤,另一個,是剛被認回孟家的真千金,孟念慈。
他們就在她親手打理的車裏,做着最不堪的事。
噁心、反胃、窒息感一股腦湧上來,孟清鳶撐着車門想立刻下去,可車載藍牙毫無預兆地響起。
是養了她十八年的父母。
“硯澤啊,你和念慈的婚事都準備得怎麼樣了?還差甚麼,儘管跟爸媽說。”
程硯澤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是她從未擁有過的耐心。
“爸媽放心,一切都準備好了,流程、場地、禮服,全按念慈喜歡的來,一個月後的婚禮,不會出任何差錯。”
一個月後。
同一個月,同一天,也是她和程硯澤的婚禮。
可每一個細小的流程,全是她一個人跑前跑後,熬夜覈對,一遍遍修改。
孟清鳶曾問過程硯澤,喜歡甚麼風格,想要甚麼樣的儀式。
男人永遠眉頭緊鎖,只丟給她一句話:“你自己弄就行,我沒空管這些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