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姐姐,到底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啊!”
稚嫩的聲音裏滿是焦急。
一時間,裴溪沉浸在被大貨成創飛的痛苦中還沒回過神來一臉的猙獰,絲毫沒意識到站在下首的少年口中的小溪姐姐是在叫她。
“樓主?”
“樓主?!”
直到裴溪無意識對上葉秋疑惑的眼神,這才驚覺樓主是在叫她。
裴溪臉上痛苦的表情凝固,腦海裏突然多出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臉上閃過茫然之色。
無數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般在她腦海裏閃過,裴溪置身於這段記憶裏彷彿一個過客。
許久,記憶融合完畢,裴溪看向下首的男孩神色莫名,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先心疼自己還是這小少年了。
不都說好人有好報嗎?
怎麼自己出完任務一時善心大發,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時候,就被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撞死,想到臨死前肋骨被撞斷戳進內臟,還被掛在大貨車上拖行的撕扯感,裴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本以爲是必死的結局,沒曾想自己竟然真的能像小說中寫的那樣穿越,裴溪在腦海裏想了好幾遍,確定自己現在所處的大明朝,並不存在於歷史中。
這也就算了,好歹穿越到這具身子裏面,原身也是個未出茅廬的S手勉強算專業對口,但說好的穿越者都會有金手指呢?怎麼輪到她就只剩全員被捕的空樓了。
也不對,眼前這小孩也是樓裏的人,裴溪輕嘆一口氣,這少年也是個小可憐,被收留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呢,整個樓的人都被抓走了。
這麼想着,裴溪起身走到少年的跟前輕輕撫摸着他垂下的頭頂,照着記憶裏原主說話的習慣,溫聲道:
……
裴溪蹲下身,神情不善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血人,手中的匕首在血人脖間比劃。
冰涼的刃口緊貼肌膚,讓血人清醒了一瞬,他竭盡全力道:
“我乃…攝…攝政王府之人,等......重謝......”
不遠處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裴溪只聽清了血人自爆身份,以及最後兩個字。
很好!她就喜歡知恩圖報的人,裴溪不再猶豫將人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兩步消失在暗處,地上只留下兩具屍體和一大灘血跡。
在攝政王府有個內應,到時候也好救出伊姐姐他們,至於肩上這人同不同意成爲內應,這可不在裴溪的考慮之內,反正她最會挾恩圖報了。
*
“醒了?!”
楚燁剛醒,眼前還一片模糊,耳邊就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
隨即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捏住,獨屬於少女的幽香鑽入鼻尖,雙眼聚焦到站在自己牀前的裴溪。
他厲聲道:“放肆!”
倒不是自己被捏痛了,臉上的觸感軟軟的,還有一股子幽香,更重要的是二十二年來,還從未有人敢這般放肆明目張膽捏自己的臉。
聞言,裴溪愈發變本加厲,兩隻手都揪住楚燁的臉頰,故意將他的臉搓扁揉圓。
楚燁下意識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牢牢綁住,暗疾發作內力消失的他,根本就掙脫不開束縛,整個人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裴溪宰割。
“我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