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我回景區視察,付了雙倍的錢,僱轎伕抬狗上山。
下山後,沒找到狗,卻發現男友新招的助理把我掛上了網:
【萬惡的資本家,竟然讓我爸給一條狗抬轎子,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侮辱別人的尊嚴嗎?】
網友紛紛跑到我賬號下罵我,
“大清早亡了,跪習慣站不起來了嗎?”
“對你爹那麼孝順過嗎?狗奴才!”
沒一會兒,小助理挑釁般發了條動態,
【狗眼看人低的下場,好香啊嘻嘻,大家猜猜燉的甚麼肉?】
男友聽說後,不在意地擺擺手,
“心怡就是小孩子脾氣,不就一條狗嗎?我賠你就是了。”
我轉手給保密號碼發了條短信,冷笑,
“這狗,你和周心怡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辦公桌上放着一個蓋着的砂鍋,肉香陣陣飄出,我攥緊手心,噁心得想吐。
傅延京嗤笑一聲,把一張空白支票推到我面前,
“別耍性子了明月。”
……
砂鍋碎開時,傅延京下意識把周心怡護在了懷裏。
周心怡毫髮無損,而我的手被滾燙的湯汁燙紅一片。
傅延京眼神落到我紅腫的手背上僵住了,心虛地鬆開了周心怡。
我顧不上痛,雙手撐住周心怡的肩膀,焦急地詢問,
“狗到底在哪裏?你快點把它交出來,要不然等它的主人到了,我們傾家蕩產都不夠賠償的!”
傅延京知道我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起了幾分疑心追問道,
“真這麼嚴重?那狗是甚麼珍惜品種犬嗎?主人是誰?”
我剛想回答,周心怡卻委屈地嘟囔,
“那條狗眼睛都瞎了一隻,哪像甚麼品種犬,其實就是姐姐隨便撿的小野狗吧,說那麼嚴重不就是想要我給一條狗道歉?”
“我現在就跪下好了,只求姐姐不要再因爲我生哥哥的氣了!”
周心怡作勢欲跪,傅延京一把將她撈到懷裏,滿目怒火地對着我,
“江明月,心怡就算家境不如你,也不該被你這麼作踐!”
“一條狗而已,說不定是你自己藏起來了,你少找藉口侮辱人!”
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傅延京是被我媽資助的孩子,可因爲敏感的自尊,總把我媽的好心曲解爲高高在上的施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