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妹妹是個病秧子,但凡我取得甚麼成績,她都會病的更重。
我被老師誇獎,她就回家發個三天的燒不下牀。
我拿到比賽的冠軍,她就頭疼得去醫院住了一個月。
妹妹總哭着說:“我不如姐姐優秀,身體也沒有姐姐好,爸爸媽媽還是去喜歡姐姐吧,我就是家裏的拖累。”
爸媽爲此心疼不已,給予了她更多的偏愛。
直到高考後,我拿到了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儘管我竭力隱藏,卻還是被妹妹發現。
她看着那份錄取通知書,手都在顫抖,最後竟然摔倒在地,失聲尖叫道。
“爸爸媽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見了!”
......
聽到妹妹的尖叫,媽媽直接衝了過來,一把摟住她顫抖的身體。
爸爸緊隨其後,眼睛掃過妹妹緊閉的雙眼,竟然猛地把我也推倒在地。
“你又對她做了甚麼!”
媽媽頭都沒抬,就開始質問我:“許妍妍,你妹妹身體不好你也知道!可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是的,我妹妹身體不好,人盡皆知。
……
2
晚上爸爸抱着妹妹回了家,媽媽大包小包地拎着好幾個購物袋,我一眼看到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機和平板。
妹妹戴着一副墨鏡,媽媽則拆開手機和平板的包裝。
“嬌嬌,在家無聊了就聽聽歌看看劇,眼睛不方便,咱們就用耳朵聽。”
我抿了抿脣,口袋裏的舊手機都在發燙,畢竟那已經是許嬌嬌3年前淘汰下來給我用的二手貨了。
即將要上大學的我,家裏卻沒有一個人惦記着我是不是需要一個新手機。
我剋制住聲音裏的嘲諷:“妹妹的眼睛怎麼樣,需不需要我捐眼角膜。”
爸爸頭也沒回:“那些專業的檢查儀器你妹妹一聽到就害怕。”
“她這些年跑醫院次數太多了,對那些東西本能地害怕,我們就沒做檢查。”
媽媽語氣很不耐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怕那些東西,問甚麼問,不想捐眼角膜還在那裏裝模做樣吧?”
她轉頭看着我:“反正你考完試了在家沒事幹,也不用去上學上班,就由你照顧你妹妹。”
妹妹已經被爸爸扶到房間門口了,她忽然轉過身來。
“姐姐,我要喝43度的白開水,不能多一度也不能少一度。”
媽媽立刻看向我:“聽到沒有?去給妹妹倒水。”
我無奈地苦笑一聲,只是幫許嬌嬌接水而已,這點工作量在過去她對我的折磨中都不算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