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平淡淡小甜餅,背景架空,腦子暫時寄存,看完記得回來拿】
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十五日,京城。
陰雨連綿了幾日後,天氣總算放晴。
街市上,也恢復了平日裏的熱鬧,隨處都能聽見攤販走卒的吆喝聲。
清河街的一家玉器鋪子前,丫鬟竹心探頭探腦,等了會才見自家姑娘從裏面出來。
“姑娘,你瞧奴婢買到了甚麼?甜香居的鮮花餅,秦掌櫃特意給咱們留了些,還是剛出爐的,姑娘快......”
竹心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在觸及到溫時鳶略有些蒼白的面色後戛然而止。
“姑娘,你怎麼了?是沒有買到心儀的生辰禮嗎?”
溫時鳶攥着衣角,指尖輕顫。
十日後是顧珩的生辰,而今日家塾休沐,她用過早飯便出了府,爲的就是給他挑一件合心意的生辰禮。
在鋪內看到顧珩時,她心中歡喜,本想上前打招呼,卻聽見他身邊的友人問。
“聽聞那位溫姑娘最近追顧兄追的緊啊,是不是等秋闈過後,就該喝顧兄你的喜酒了?”
“不過是個寄居在國公府的孤女,平日裏逗逗玩也就罷了,我怎會真的娶她爲正妻?”
想到顧珩說這話時的模樣和表情,溫時鳶臉色愈發白了幾分。
“姑娘。”
……
不怪唐映婉和衆人皆是這般反應。
世家大族的姑娘,過了及笄之年,家中長輩就都會開始給他們相看。
安國公府的姑娘們在京中是不愁嫁的,但秦氏心疼孫女,直言姑娘家嫁了人,就再也不會如閨閣時那般肆意快活。
所以,家中孫女都會多留兩年,直至過了十八才嫁出府。
可即便如此,府內和溫時鳶年歲相當的幾個姑娘,卻也都是早早的就在相看。
若遇到各方面都合適的就會把親事定下,兩個孩子在婚前亦能有些往來。
如此,也不至於盲婚啞嫁。
而溫時鳶,雖寄居在國公府,但有老太太疼愛,幾位夫人也都事事念着她,曾不止一次提過議親之事,結果都被婉拒了。
知她中意顧家哥兒後,幾位夫人就都沒再在溫時鳶面前提過議親的事。
她們都是從姑娘家那時過來的,深知有些事情,不是勸就能勸的了的,需得自己從心裏頭想明白了纔行。
見大傢伙都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溫時鳶又將方纔的話給重複了一遍。
“時鳶雙親不在,外祖母年紀一日大過一日,議親之事,還望大舅母和二舅母能替鳶兒多多操勞。”
聽她這般說,唐映婉一顆心總算是定了。
打小看着長大的孩子,她自然知曉溫時鳶的心性,她做了決定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後悔的。
“溫丫頭,你放心,大舅母定會給你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好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