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天有些懵逼,自己好像被夢魘住一樣。能感覺到全身疼痛,但一點都動彈不得卻神智清醒。
“這個老登怎麼還不死啊。他要是死了,我就是烈士的兒子。中考能加不少分。”一個男孩聲音響起來。這男孩聲音像是剛剛長了羽毛,卻被捏住脖子小公雞發出的聲音。
“一峯啊,你爸爸活不了兩天了。”一個婦女尖利聲音中帶着陰狠:“你趕緊上學去吧,反正......在中考前你會變成烈士子女。”
孟浩天聽得更加懵逼,自己不是被車撞了,怎麼到了這裏?但一股信息從腦海中翻湧出來。讓孟浩天明白自己現在是甚麼情況。
“我尼瑪,我一個二十四歲剛畢業的大學生。這就成爲了一個四十二歲的老登了。”孟浩天心中這叫一個驚恐:“難道是因爲這具身體也叫孟浩天?”
就在這時候,孟浩天聽到那男孩摔門出去的聲音。接着是一個男子聲音響起來:“春萍,老孟死了的話,撫卹金應該有不少錢吧?”
孟浩天想要努力睜開眼睛,但是怎麼努力都辦不到。
陳春萍嬌媚地聲音:“應該不少,各色各樣加起來得是將近百萬。”
“就是他怎麼還不死啊!要是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現在躺在牀上成了活死人,還拖累我們真是的!連山你不是說有辦法的?”
“春萍他這是燒傷,感染了超級細菌很正常的。”男子聲音油膩帶着奸猾陰狠:“我這裏有從一個受傷感染者那弄來的膿液,你給他傷口處抹上的話,那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孟浩天聽得要炸裂開來。他知道自己是甚麼處境了。
孟浩天二十四歲剛剛大學畢業的脆皮大學生,被車子撞成重傷送到一院。小命不保之下,哪知道魂魄魂穿到這具身體上。
這具身體是一個四十二歲的警官,因爲衝進火場救人。燒傷面積在40%。一直昏迷不醒有五六天了。
孟浩天感覺到這時候有人揭開傷口上的敷料,他情急之下睜開了眼睛。一伸手就按響了叫人的電鈴。
孟浩天看到那個四十左右,長着桃花眼的男子。一下就把陳春萍手裏的小藥瓶搶過去,然後就是奪門而逃。這人前身認識,是張連山!
……
陳春萍急忙拉着孟一峯走人。
醫生過來查房:“孟警官您這身體素質槓槓的,估計一個月就能出院了!”
“多謝醫生!”孟浩天急忙道謝:“您費心了。”
等醫生走了,孟浩天這纔有時間研究丹田裏那熱流。他堅信都魂穿到別人身上了,那一定會有金手指。
“這熱流比作內力的話,那我讓它穿行大周天看看。”
孟浩天在大學時參加了國術社,知道一些氣功知識。現在用上了。
熱流在孟浩天精神力引導下,很快就穿行了大周天。心念一動熱流從勞宮穴噴出一點,孟浩天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小火球。
“這好神奇!”
孟浩天驚訝之下那雞蛋大火球消散了。
“我這是獲得了了不得的機遇啊。”孟浩天在心中暗暗道:“就是從一個二十幾少年變成了一個老登......不對,是中年人。我這還是虧到姥姥家了!”
第二天陳春萍過來了。
“老孟啊......我之前糊塗了。你看能不能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陳春萍抹着眼淚道。
“收起你那一套!”孟浩天怒聲道:“我踏馬和你一起過,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趕緊辦手續,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要不是證據不足,我讓你淨身出戶再去大牢裏蹲着。對了 ,以後你不要讓我抓到把柄!”
“你你......行,我答應和你離婚。”陳春萍咬着牙。
“行了,我會讓律師跟着你一起去民政局。”孟浩天一擺手道:“還有我們之間的賬,不會就這樣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