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朝三皇子宋鶴眠以秋狩選妃。
上一世,身爲將軍嫡女的我順利拔得頭籌。
可就在我即將被封爲皇子妃時,突然有一馬伕衝上前說早已與我互許終身。
我大驚失色,連忙斥責他胡言亂語,可他卻拿出了我爲他親手寫的情詩!
我頓時百口莫辯,名聲盡毀,就要被浸豬籠。
關鍵時刻,是宋鶴眠力排衆議將我立爲側妃。
自此以後,將軍府上下對他感恩戴德,舉全族之力助他登基。
可他登基後第一件事,竟是下旨將我全家滿門抄斬,男子處以極刑,女眷盡數充爲官妓!
我拖着病體去求他,他卻直接命人打了我八十大板。
在我即將嚥氣時,摟着新封的皇后說,
“抱歉,沈相宜,當年的馬伕是我安排的,我需要將軍府的扶持,才能順利登基。”
“嫣兒與我青梅竹馬,我不能負她,如此便只能犧牲你了。”
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秋狩那日。
……
2
話音落地,非議聲頓時小了很多。
衆人順着我的話看向宋鶴眠,也覺察出幾分不對來。
是啊!
若空口白牙就給金尊玉貴的將軍嫡女定了罪,那天下武將豈不是都要造反?
“......相宜,抱歉,方纔是我情急了。”
宋鶴眠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臨危不亂,愣了愣後,果斷選擇向我道歉。
只是很快他又看向那名馬伕,
“你既然說與相宜有染,可有證據?”
那馬伕點了點頭,面帶不屑地從袖中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白紙。
“當然!我家小姐說十分仰慕我的才華,忍不住對我芳心暗許,這才心甘情願委身於我!”
“她還特意爲我寫了首情詩!諸位看看,難道這算不得證據嗎!”
話落,許嫣然頓時上前接過紙張,動作快的就像提前排練好的一般。
她的視線飛快在紙上掃過,隨即突然驚呼一聲,
“哎呀!這......這是沈姐姐去歲寫的‘未央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