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剛做完清宮手術,丈夫陸沉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小青梅蘇念舉着貼了卡通創可貼的手指,配文滿是寵溺:
“第二十五次深夜急診,切水果都能切到手,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候,我倒在浴室的血泊中,捂着絞痛的小腹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就放棄進修機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蘇念受傷了,有事發信息。】
他擔心蘇念,卻忘了我是極度危險的先兆流產孕婦。
結婚三年,他爲蘇唸的小傷出診了二十五次。
而我爲了保胎,打了六十八針黃體酮。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低血糖暈倒在產檢窗口,護士爲我抱不平:
“姑娘,你老公沒來陪你嗎?”
我也只是笑笑:“他是醫生,忙。我一個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個人也可以。
七天後,我將獨自坐上飛往美國的航班。
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是我對他最後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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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我剛做完清宮手術,丈夫陸沉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小青梅蘇念舉着貼了卡通創可貼的手指,配文滿是寵溺:
“第二十五次深夜急診,切水果都能切到手,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候,我倒在浴室的血泊中,捂着絞痛的小腹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就放棄進修機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蘇念受傷了,有事發信息。】
他擔心蘇念,卻忘了我是極度危險的先兆流產孕婦。
結婚三年,他爲蘇唸的小傷出診了二十五次。
而我爲了保胎,打了六十八針黃體酮。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低血糖暈倒在產檢窗口,護士爲我抱不平:
……
2
早上八點,陸沉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
清宮術後需要複查,確認宮腔是否乾淨。
我拿着病歷本,看着他的背影,還是開口道。
“陸沉,我今天要去醫院複查,你能不能陪我去?”
他正要把腳塞進皮鞋裏,動作停了一下。
“複查甚麼?”
“保胎的......常規檢查。”
他面露難色:“今天啊......今天恐怕不行。”
“蘇念這人你也知道,暈血,我答應了去她家裏幫她弄一下。”
“你能不能讓她自己去診所?就今天一次。”
我的聲音帶着些懇求。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不這樣,我先去她那把線拆了,中午回來接你,下午的號肯定能掛上。”
心裏的最後一絲奢望,徹底破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