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首富之女,富可敵國。
前世,我散盡家財供養江南第一才子顧晏之。
他說清流名士不可耽於後宅,我便灌下絕嗣湯;他說商人銅臭污人清白,我便將萬貫家財拱手相送。
後來我病入膏肓,他卻擁着青樓出身的紅顏知己,將我扔進城外化人場。
「你這滿身銅臭的賤商,也配沾染我的清高?我的正妻,只能是如月這般冰清玉潔的女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拋繡球招親之前。
顧晏之站在樓下,篤定我會將繡球拋給他。
我轉手,將繡球砸向了路過的活閻王,那個S人如麻的攝政王。
1.
父親躺在病榻上,氣息微弱。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眼底滿是不甘和擔憂。
「明珠,我走後,這偌大的家業只有你一個人撐着。爹給你辦了這場拋繡球招親,候選都是江南有頭有臉的世家公子,你選一個,爹也好安心閉眼。」
看着父親枯槁的面容,前世的記憶瞬間將我淹沒。
前世,外人都知道江南首富沈家只有一個獨女。
娶了我,就等於得到了沈家那富可敵國的財富。
……
我抓起桌上的藥包,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牛皮紙破裂,褐色的藥粉瞬間散開,糊了顧晏之一臉。
「咳咳咳......」
顧晏之被藥粉嗆得狼狽後退,拼命拍打着身上的粉末。
他指着我破口大罵。
「沈明珠,你瘋了!你竟敢用這等腌臢東西弄髒我的衣服!」
我站起身,大步跨上前。
「你這衣服也是花我的錢買的!」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喫我的喝我的,還在我爹靈前大放厥詞。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靈堂。
顧晏之的臉瞬間腫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臉。
幾個家丁衝進來,按住顧晏之。
「明珠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晏之哥哥?」
一道嬌弱的女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