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相約草原徒步,半路偶遇兩陌生男子。
他們想和我們一起搭帳篷,我警惕地拒絕。
閨蜜卻趕緊點頭:
“兩位大哥來得正好,我和清清兩個女孩子正愁沒人保護呢。”
但我分明在兩男人的包裏發現了帶血漬的剔骨刀和繩索。
半路我找藉口帶閨蜜離開,入住路邊的民宿。
閨蜜卻站在門口,說要等朋友。
下一秒,我好不容易甩掉的兩個男人出現在門口,邪笑着和我打招呼。
當晚我們被迷暈在房間,我拼命找到機會逃走。
正要翻Q逃離,閨蜜竟爲了自保,狠心將我推下牆頭,拿我擋下兇手。
她逃出去後,爲了隱瞞拿我墊背的事實,向警察撒謊,說我只是走丟,並沒有被綁架。
我失去獲救的最後機會,受盡了折磨,最後被分屍而亡,器官買向世界各地,肉和骨頭燉成湯賣給行人。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遇見兇手的時候。
這一次,我再也不想爲了救她搭上自己的命。
上輩子被分屍的痛似乎還殘留在身體上,我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劇烈乾嘔起來。
……
“清清,你在說甚麼胡話,這次我們是揹着爸媽偷偷跑出來的,他們怎麼可能跟着我們。”
一瞬間,我的心墜入谷底。
楊風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的反問。
“哦?看來有人撒謊了,小姑娘有警惕心是好事,但我們也不是壞人,就沒必要騙人了吧。”
說完,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彷彿一條毒蛇,纏繞着我的脖頸,讓我呼吸都變得急促,我強行鎮定下來替自己辯解。
“我出門的時候給叔叔阿姨和爸媽都講了,所以他們纔會跟着一路出來旅行,你可能不知道......”
“好啦,好啦,清清我知道你懷疑兩位大哥是壞人。”
但我解釋還沒說完,就被柳慕打斷,她笑得眉眼彎彎,挽住我的手臂撒嬌。
“就連紅燒排骨這個安全詞都說出來了,可這次你信我,他們絕對不是壞人。”
“剛剛楊風大哥還給我看了他老婆和女兒的照片,能隨身帶着家人照片的男人,不可能是壞蛋。”
她甚至轉頭,朝楊家兩兄弟彎腰道歉。
“不好意思啊,楊風大哥,楊齊大哥,清清從小防備心就比較重,誤會你們了,我先向你們道歉,接下來徒步路線我們剛好一樣,還要拜託兩位大哥多多照顧我們喲。”
她嬌憨的彎腰作揖,看起來可愛又活潑,讓人生不起氣。
楊齊果然擺了擺手,老實巴交的搖頭。
“我們不會生氣,你們有警惕心是好事,既然沒有家人保護,後面的路,我也一定會保護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