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清鳶是盛京城內有名的神醫,悲憫衆生,卻獨獨對丈夫蕭寒煜苛刻至極。
蕭寒煜晚了一刻歸家,她便罰他褪去外袍,毫無尊嚴地跪在院中一夜。
蕭寒煜身上沾染了一絲脂粉味,她便用藥替他洗髓,硬生生褪下他一層皮。
甚至蕭寒煜無意呢喃一句,她便逼着他抄血書思過,當着所有人的面讓他服下絕嗣藥。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三年前蕭寒煜酒後寵幸了一位婢女。
爲了求得沈清鳶的原諒,理虧的蕭寒煜總是紅着眼配合,放低姿態地哄着她。
這日,蕭寒煜下朝歸家又遲了一刻鐘,沈清鳶當場皺起眉。
“蕭寒煜,脫掉外袍去外面跪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入院子一步!”
就在她以爲蕭寒煜會如前十九次遲到時主動跪下時,他卻一反常態地沒動。
“清鳶,你鬧夠了沒有!”
這一刻,沈清鳶不受控地想起三年前蕭寒煜和蘇婉交纏的一幕。
“鬧?”她強忍着噁心開口:“蕭寒煜,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蕭寒煜眼中神色複雜,轉而朝暗衛比了個手勢。
不到一刻鐘,蘇婉和一個三歲大的孩子便被帶到沈清鳶面前。
……
2
“可是因爲那蘇氏和庶長子的事,這些年靖安侯包容你的種種哀家都看在眼裏,他對你尚有情意在,如果一時衝動就要和離......”
“臣女心意已決,求太后您老人家成全,臣女感激不盡!”
見沈清鳶後背挺直,太后這才明白沈清鳶是鐵了心要和離,無奈地嘆口氣。
“官府加蓋和離文書需要半月,辦好後我會安排你離開,退下吧。”
沈清鳶輕呼一口濁氣,整個人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很快,這場荒唐的戲碼就能結束了!
沈清鳶一回到侯府,就從下人嘴裏得知蘇婉懷孕的事。
“要我看,蘇姨娘馬上就要壓她一腳了,我可是聽說侯爺高興得要替蘇姨娘辦納妾禮呢!”
“可不是,光是這會搬進蘇姨娘和小少爺院子裏的好東西就比她三年收到的寶貝多。”
沈清鳶喉嚨乾啞,忽然生出一股恍若隔世之感。
七年前,蕭寒煜口口聲聲說這輩子只愛她一人。
七年後,他竟然毫不在乎承諾,執意要爲蘇婉大辦納妾禮。
強壓下心臟處的酸澀,沈清鳶轉身離開。
主院裏,蕭寒煜一見沈清鳶回來就將手邊的茯苓膏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