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產那天,竹馬說孩子是他的種。
見我和母親呆愣,老婆嘆了一口氣。
“老公,孩子真的是阿川的,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怕你不同意。”
“所以我就來一個先斬後奏,你不同意也沒辦法!”
許是過於震驚和憤怒,母親的手無力滑下,懷裏的嬰兒瞬間摔落下來。
陸川一拳砸到母親臉上,我也趕緊揮拳打回去。
頓時房內一片狼藉,親戚們都暗自嘲諷我被老婆戴綠帽子。
母親越聽越憤怒,一口氣提上來怎麼也喘不順便暈死過去,就再也沒有醒來。
我趴在母親屍體前哭腫了雙眼時,老婆給發來消息。
“你母親怎麼敢的,孩子那麼小也能狠心摔。”
“我不就爲阿川生一個孩子怎麼了?”
“如果我跟他真有甚麼又何必嫁給你......”
“江清語,我母親因爲你給別人生孩子的事而氣死了,你說我該怎麼原諒你?”
......
江清語瞬間愣住了,隔着手機也能感應出她在顫抖。
……
底下的評論不是恭喜,而是提出疑問。
“這這麼狗血??”
“你抱着的女人好像是峯哥的老婆吧!”
“別這樣說,許是雙胞胎。”
“可我記得峯哥說他老婆是獨生女,不是雙胞胎。”
我笑得很悲涼留下評論:“你們猜的沒錯,他抱着的確實是我老婆。”
剛留完言,掛我電話的女人馬打電話來找我。
“陳峯,你爲甚麼要在阿川朋友圈那樣留言,說我是你妻子的雙胞胎妹妹不好嗎?”
“這麼喜歡跟人嚷嚷你戴綠帽?”
“就不怕他們嘲諷你!”
“由於你留下那樣的評論,現在阿川被他的同事罵,你現在開心了嗎?”
字字句句都在坦護陸川,沒有一句愧疚和對不起我的話。
那一剎那間,被悲傷包圍的心好像死水一樣平靜。
母親的死讓我看清楚了很多。
語氣淡中帶譏諷:“原來你也害怕熟人知道你道德敗壞,沒有離婚就給野男人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