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你再不向我求婚,可就藏不住啦。”
我捏着體檢單,半開玩笑的向未婚夫傅西洲說道。
傅西洲卻帶着嘲諷笑了:“寶寶,你說甚麼呢?我已經結婚了,怎麼能再向你求婚啊。”
我傻眼了。
傅西洲拿出來了一本結婚證。
新郎的名字是他,新娘是蘇挽月。
他振振有詞的說:“我知道你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名份。”
“可是晚月不一樣,我不給她名份,她就要跟我分手。”
“希言,你這麼愛我,一定不忍心看我分手難過吧?”
我流着淚說:“可是我已經懷孕了。”
傅西洲哦了一聲:“對了,這個孩子打掉吧。”
“我答應晚月了,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她的。”
............
我哭着看向傅西洲:“爲甚麼要這樣?”
傅西洲卻一臉不在乎:“許希言,你自己不也經常說嗎?愛是成全。”
……
本來我計劃今天讓傅西洲求婚,然後帶他見我父母的,現在......算了吧。
咣噹!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傅西洲一臉焦急的闖進來:“下來沒有?”
我沒說話。
他忽然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地阻止,卻哪裏攔得住?
最後,我徒勞的遮掩着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中。
傅西洲舉着手機,鏡頭對準一團血肉模糊:“老婆,你放心吧,打下來了,我看見了。”
手機另一邊,傳來蘇晚月的聲音:“西洲,你把視頻發給我,我讓我朋友們看看,免得她弄虛作假。”
蘇晚月分明是要把視頻傳播出去。
我慌了,掙扎着站起來,要搶傅西洲的手機。
而傅西洲笑嘻嘻的向後退,像是逗猴一樣,拍下我狼狽的模樣。
我心中氣苦,絕望的看着他:“傅西洲,我們相愛這麼多年,你真的忍心嗎?”
傅西洲冷漠的說:“你知道我爲了你,付出了多少嗎?”
“我求了晚月好幾個月,她才答應讓我留下你,做我的地下情人。”
……